“那就这么说定啦,你申请的活动也交给我,保准给你弄到一个最抢手最显眼的位置,让你们社团活动进行得风风火火的,资费我也大可以给你批得宽松一些。”
总算是说到我来办的正事了,不过我总有种感觉好像是苏诗曼把我和社团的事情故意拖着当做和我谈判的筹码了,随后,苏诗曼每两秒钟就在申请书上签好了字,然后她又在记录本上写了我们的名字,便将申请书交还给了我,顺便还有学校多媒体教室的使用许可,同时连在学校门口宣传的许可书也一并发给了我。
总算是可以回社团交差了,我开开心心地带着文件回到了电子游戏社的活动室内,将得到的许可书交给了他们。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得到的却不是感谢和称赞,反而是让我听到一片惨叫声。
“为什么是多媒体教室……那边不会太显眼了吗?”
“而且宣传许可的位置也是最前列,这样我们会死的!我们可是见光死星人啊!”
“你知不知道对我们来说最好的位置不是最抢手的活动室,而是现在这个让我们倍感安心的社团活动室啊!”
这些家伙还真是烂泥糊不上墙。
我长叹了一口气,一来是感到疲惫,二来是对他们感到失望。
看样子苏诗曼给我开的这个“后门”对于别的社团来说可能是求之不得,但对这些成员很明显做过了头。
我提醒他们说:“你们不是想好好办一次社团祭典活动吗?那这个安排有什么不好的?如果要是你们窝在这个活动室不肯出去那我可以跟你们保证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要是你们对于社团祭典的态度就只是过家家而已,那我就在这里辞职不干了。”
说着话我在胸前交叉起了双臂盯着这些社员,等待他们给我一个说法。
社员们很明显还是对于在显眼的场合抛头露面感到恐惧,互相交换着眼神很长时间,但一直都没有人给我一个准确答案。
就在我已经快要想离开这帮家伙,觉得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连提供帮助的意义都没有的时候,社长突然站了起来说:“大家都听我说一句,既然大家都推举我为社长,那这件事就由我最后下个决定吧。”
社长说着咬了咬牙,就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对他抛去了期待的目光,只有我已经对这帮人没有任何期待了。
“我决定使用郝思雨帮咱们争取到的地方举办活动。”
这还真是……让我没想到的一件事。
原先我还以为这个社长和其他人都是一路货色,现在看来他还算是有点骨气的。
只听他在其他人恐慌的眼神中接着说:“这可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虽然对于这里大多数人来说以后每年还都能参加一次学校的社团祭典,郝思雨更是第一次参加,但对于我来说这场社团祭典是我参加的最后一届了,我想最后再热热闹闹地在参加一次,希望各位能陪我达成这个心愿……”
“社长!”
都说我们女人泪线浅,但是这些社员就因为这番话立马痛哭流涕了,也真是有够戏多。
不仅是如此,这些大男人还抱成了一团,我这会儿都已经开始想要逃离他们周围了。
“作为快要毕业的学长,我这里好言奉劝你们一句,一定要珍惜在大学里的时光,不要像我一样浪费掉了。”
说到这里,连社长自己都开始流下眼泪了。
我顿时有点感到快要崩溃了,兴许是我比较冷血吧,反正其他方面我还能和这些电子游戏社的成员产生共鸣,但是在这件事上我实在做不到。
“我说,大家能不能最后给我个准信,到底要不要在这个学生会批准的地点举办社团活动?”
“你没听到社长的话吗?我们当然要帮社长圆了这个梦啊,这还用讲。”
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件事总算拍板了,但是想到眼看着社团祭典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要开始,而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很长时间的准备工作,我就不禁有些头痛。
更有甚者的是当天苏玺还给我打电话询问说:“郝思雨,你不是答应我等你哥哥回去以后就要回来工作吗?怎么还不看你回来上班啊?”
“正想和你讲呢,我哥突然说想要在咱们学校的社团祭典上玩,所以就先不回去了。”
苏玺顿时有点着急起来:“我早就想说,他回不回去和你上班有什么关系啊?我这边现在很缺人手你知不知道?你在这样我就找别的秘书去了。”
“呃,还有件事很抱歉……”
“你这家伙别告诉我说你也要搞社团活动所以来不了哦?”
还真是被这家伙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