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看着姜桓的背影,饶有兴趣:“怎么,皇妹,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见一见这位“西蜀谪仙”吗?还说能写出这样诗句的人一定是人杰,如今人你也看见了,可曾心动?”
长安公主大为恼怒:“皇兄!”就是真的看上,哪有你问的这么直白的?我堂堂长安公主不要面子的吗!
“哈哈,说笑而已,要是你想多和这位接触皇兄可是不会反对哦!不过这位蜀公子艳福不浅,我看他身边那位美人恐怕不会比你差呀!我看皇妹你要想拿下这小子的心可不简单呀!”宁王唏嘘不已,叶红妆的美貌连见惯了绝世美女的他都有些移不开眼睛。
要不是这是自己偶像的红颜知己,以宁王风流性子,恐怕就直接上去搭讪了。
姜桓要是知道宁王这龌龊想法,肯定以后防狼一样防着这家伙,开玩笑,自己身边美人一个比一个漂亮,让这货看上还得了?活该原本历史上夺嫡的是“兄恭友敬,贤德孝悌”的燕王,有空在街上乱晃,还不如多去刷点名声,博个清名来。
眼见自家皇兄越来越脱线,长安公主忍不住翻白眼,虽然自己初见这诗就惊为天人,也因此对这位未曾谋面的蜀公子生出好感,看他诗句颇有引为知己的意思。
可是毕竟自己堂堂一国公主之尊,还没有到要去讨好别人,和别的女人抢男人那一步好吧!好歹她也是堂堂一个大美人,少了一个王崇德就没别的男人了?看着宁王笑而不语的脸,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自己家哥哥就这么没心没肺,看看人家,多么正直善良,多么勇敢大方!
“怎么样皇妹,要是你对着小子有意思,别忘了帮我要两首诗来!”宁王还在揶揄地笑着。
“不理你了。”长安公主气呼呼的撇了自己没正形的皇兄一眼,干脆转过头不看他。心里想的是傻哥哥一个。
姜桓这会儿终于有空和岚青说几句话:“岚青,你可有字?”
岚青虽然被姜桓救了一命,也没有什么拘谨之色:“在下岚青,乃是故车骑将军岚开阖之子,粗鄙之家,未曾取字。”
岚开阖?姜桓忽然想起来了,这将军是个猛将,但是不幸在任期间遇见了耶律亿作乱,辽东就是在他手上丢失的,原本是开国有功的宿将,甚至有希望升迁入枢密使,以辅相之位退下来,可是因为失土大罪,最后自杀谢罪。
皇帝对他一直没有追封,也就是说,岚开阖生前的“车骑将军”就是他最后的定谥。
这怎么说呢?
杂号将军之上,四镇四征,四平四安,这已经是为将者的荣耀顶峰了,可是就连一般杂号将军死后都会追谥一个什么安东将军或者镇远将军什么的,也就是说岚开阖基本上是和杂号将军一个待遇了,别说封爵,连封官都没有,可以说岚家基本上都因此落败。
要是在战时,自然以四征为尊,下是四镇,然后是四安四平,至于四骑,以骠骑将军为尊,和四征不分上下,其下是车骑将军,骁骑将军,卫将军。
车骑将军往往都是有升迁希望的人才能够担任的职务,由于皇帝自领大将军,因此军中以骠骑将军为尊,岚开阖也基本上是帝国一等大将了,一般死后追封伯爵都是算比较苛刻了,想这样死后无封,足以说明皇帝对他的怨气。
不过除此之外想必还有其他原因,否则堂堂宁王何必搞一手?
岚青犹豫片刻,低声说道:“家父在时,曾经说过,我岚家有一秘宝,可以助人龙精虎猛,恐怕赌场老板是看上这点……”
姜桓表情怪异,龙精虎猛?这不是什么虎狼之药什么的吧?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既然如此,你跟了我,不能没有字,我便自作主张,替你起一个如何?”
岚青喜上眉梢,这是主公爱自己,当下更是肝脑涂地:“谢主公!”
“你父为国尽忠,便唤你弘毅,你觉得如何?”姜桓没多想,随口取了一个名字。
“岚弘毅,岚弘毅……”岚青默念数遍,忽然便泪眼朦胧:“谢,谢主公!”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这句话送你,你且记好!”姜桓叮嘱道:“料想你家老母等待早已急了,快快回家,给你三日收拾好家业,自来韩国公府找我。”
“是!”岚青还幼稚的表情,忍住哭泣,又格外认真地挤出笑容的样子十分滑稽,可是姜桓没有笑,拍了拍他肩膀:“男儿有泪不轻弹,去吧!”
“主公!”岚青抹掉鼻涕泪水,大声喊到:“我一定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嘻嘻。”一直站在姜桓身后,格外低调的叶红妆甜甜地抱着姜桓的胳膊:“你刚刚真帅!”
姜桓得意洋洋:“那是,我是什么人!”
“是哦,明明随口收下的手下都送一句诗,人家问你要一句诗就这么难?”叶红妆拧了姜桓一把。
“痛痛痛,不是不写,这不是没有灵感吗,你看要是写个什么春色冬景简简单单,可是为夫觉得那些语句不足以描绘你的美貌!”
“哦~~哼哼,算你有理,我们还没去买胭脂呢!赚了几万两,你不会小气吧?”叶红妆不惜贴在姜桓身上“色诱”。
“好说好说……”姜桓心猿意马,想趁机占点便宜,可无情的叶红妆一摸到姜桓手里银票就兴冲冲地跑开了:“相公记得给雪见妹妹带一份,对了对了,也给敖雪敖霜带一份吧!”
感觉到自己这点银子很快就要大幅度缩水,姜桓不无心痛:“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不是之前还吵着要打架吗!”
“一码归一码,我现在是姐姐,我得大度一点,你知道什么叫贤良淑德不,我可不想被某人当成妒妇!”叶红妆俏皮的一吐舌。
见她巧笑倩兮的可爱模样,姜桓咽了口口水:“夫人要不咱先回家把正事办了,你看都这么多天了,是不是可以……”
叶红妆脸颊绯红:“少来,想都不用想,那,那种事情,等倾姿回来再说……”
姜桓不无遗憾,明明都到嘴边的肉却吃不下去,没有什么比这更遗憾了,不过他也理解叶红妆的些许顾虑,内心指的盼望三月守孝早早结束,自己到时候搞个大被同眠夜夜笙歌……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