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霜皱着眉看他，道：“做什么？”

孙一扬挠了挠脸：“眼睛怎么了？”

林霜霜看着他，心里叹口气，转过身没理他。

林霜霜下了课一前一后跟宝月出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问她：“你怎么知道是有人拿走的？”

宝月笑了笑。她摆放东西有一定的习惯，那一摞笔记放在右手边的位置，离抽屉的右侧有点距离，宝月平时习惯在那放钢笔盒。

今早去一看，笔记被推得紧贴抽屉右侧，语文笔记也不见了，更巧的是放在林霜霜那儿的数学笔记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么巧，两个人轮番丢笔记？还恰巧有人动了宝月的抽屉。

林霜霜气得脸色发红：“到底是谁这么恶毒？偷人笔记算怎么回事？”

宝月也叹口气，笔记丢了事小，被无缘无故卷进去才最糟心。

两个人买了锁装上，林霜霜最近除了学习，便是瞪着眼盯着班里的每一个人看，试图找出些蛛丝马迹。

沈青最近心情慢慢转好，去找宝月时又是熟悉的后扑。宝月笑着看她，问她事情的后续。

沈青甩了甩头发：“以前是我太狭隘了，他俩感情好就好呗，我又不是只有他林子阳一个朋友。”

沈青读了理，班里一个同学上学时几次在路上碰见她，一问，家离着挺近。正好那男生骑着车子，还可以载着她。两人约好时间，开始搭伙上学放学。

宝月看着沈青神清气爽的样子，也觉得心里顺畅。

江昊被陆寄洲打了一次，心里不服气，可想到陆寄洲那天可怕的样子，又有些发怵。

陆寄洲沉默着，他越来越喜欢夜晚的生活，觉得被夜晚吞噬时，比站在光下要自在。

偶尔有空，他站在角落里看着，看宝月跟同学低头说着话，看她一个人坐车回家。跟在她身后的人好多啊，个个身形挺拔，眉眼疏朗。

老来有时问陆寄洲，这么小怎么不好好上学。陆寄洲低着头，数着手里的钱。

老来笑笑，下次给陆寄洲提了轻松点的活。

陆寄洲休息的时间变长了，他躺在隔间里，闻着从门缝里飘进来的烟味，翻个身摸着那个荷包。

陆寄洲被叫到了办公室，班主任已经放弃从他嘴里问出话了，打家长电话也很少接，有时接通还没等说完，便被挂了。

班主任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遗憾地摇摇头，问题家庭里的问题少年。可惜了，成绩还不错。

平安夜那天下了雪，车来得晚些，宝月去电话亭给家里打了电话，顶着雪去了学校附近的面馆。

夏旻看见她时，刚挤到一张桌。听见旁边俩男生低声兴奋地议论，抬头便见宝月走过来。

夏旻看着她，眼尾上挑：“怎么了这是？仙女下凡食这人间烟火了？”上次带她来，看她那纠结的表情，最后还不是吃得干干净净。

宝月倒好酱料吃着，吃完买了杯水慢慢漱着口。

夏旻等得不耐烦，要不是看这么晚了，怕她在外面不安全，鬼才懒得管她。

宝月漱完，对夏旻说道：“走吧，不要耽误你上晚自习。”

夏旻哼笑：“我可多谢你为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