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式微看着阿史那,一脸惊叹:“那你家……”你家父母没有打折你的腿吗?
“嗯”阿史那似乎很是知道宫式微的问题,她又吃了一口,悠哉悠哉的说道“他们自然气到死,所以啊,我就跑出来啦!”
宫式微微微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很阿史那。
门口传来粗犷的男音,一个蓝眼金发棱角分明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是阿史附离。他声音似乎有些急躁:
“岂止如此?皇兄年过半百只得这一女,金贵、溺爱的很。与张先生的事,几次拧不过她也便如此应承下来。”阿史附离顿了顿,收了收气,似乎是平复了下心情,接着说:“哪想皇嫂无意呵斥了张载几句,便被这小丫头记挂在心上,拉着张载连夜出了城。”
“出城时,阿史那便已有身孕在身。”阿史附离说着,眼睛又狠狠瞪的极大,死死盯着阿史那,阿史那仿佛分毫没有听见,仍旧自顾自的吃着。“若不是这次阿史那身子出现问题,本汗也见她不着!”
阿史那不以为然:“小叔叔,你这话正正反反说了这些遍,不会厌烦吗?再说,我不出城怎么碰到小姑姑?我这叫吉人天相!”
“哼!”阿史附离脸色一阵白一阵红:“中原话到说的流利!”
“你让我学的。”
“你……”
阿史附离本就性情暴烈,听着这话更是怒不可遏。
宫式微眼睑情形不对,刚要起身劝阻,却听“啪!”的一声,阿史附离生生把桌子拍的四散;
这一下不只阿史那,也让宫式微心中一惊,两人齐齐向后一躲,宫式微眼睁睁看着阿史那巨大的腹部一颤,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宫式微心中隐隐泛起。
“嗯!”
果然,阿史那一声闷哼,捧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很快凝出了汗滴。
宫式微心中暗叫一声不好,当即一步上前扶住了摇摇将倒的阿史那,一手顺势摸在了肚子上,宫式微了然,紧绷如鼓。
“阿史那,肚子疼了?”
“小……小姑姑,阿史那不能喘气了。”
动产了,一念闪过。宫式微看着一旁有些呆滞的阿史附离,冷静的说道:
“皇兄,快把阿史那抱到产房。”
也不等阿史附离反应,宫式微依次安排下去。
“你,烧水。”
“你,将产婆都带去产房。”
……
宫式微一早就将生产的事情齐齐备好,这突发的情况自然应付的得心应手。
见到宫式微如此从容,阿史附离也到是冷静了下来,怀抱着阿史那离开了厨房。
产房的门口,里里外外站了许多人。每个人都噤若寒蝉,死死的盯着产房门口。张载早已坐不住了凳子,用头死死抵着门口,满眼血丝。阿史附离也一脸懊恼的颓然坐在门口的交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