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出双手,同时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白小七与刘芝林会意,一起后退两步,让出路来,张明理从他二人中间走过,来到台前,高声道:“今日白少侠与刘将军共争这庆丰府统领一职,诸位是都知道的,而大家来此,也无非是给这场比试做个见证。其实无论文采武功,白少侠与刘将军都足可堪当大任,无奈统领之职只有一个,咱们只好出此下策,胜者便出任庆丰府统领,而败者也务须灰心,我其它封赏。”
他话音落下,台下的官兵一同喊了声“是”,声音响彻云霄,白小七初次见此阵仗,不由吓了一跳,好在他定力非凡,却没表现出来。
张明理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既然要选出统领,那此人的文治武功自然都得是上佳之选,因此我们初拟之下,定了三个题目,得胜两场之人便是我庆丰府新任统领。行军打仗之际,弓马乃是根本,因此第一道题目,便是弓马。”
白小七闻言一怔,心道:“我的马术只是寻常,更是从没试过弓箭,这一关怕是过不去!”又听张明理接着说道:“而咱们夑武国里,武功乃是头等要事,第二阵自然要比武艺。只不过二位切记,点到为止,不要伤了和气。”
这一关倒是在白小七的预料之中,他对自己的武艺倒是颇有自信,暗暗点了点头。张明理又道:“至于这第三阵嘛,行军打仗,调兵遣将亦是重中之重。所以第三阵便是沙盘推演,假设二位各有三千精兵,分作攻守,看谁能胜得漂亮。”
他话音落下,白小七还没说什么,刘芝林便忍不住道:“张大人,这比试恐怕有些不公平吧?”
白小七一愣,心道:“这比试对他已经如此有利了,他怎么还觉得不公平?”不免有些生气。却听刘芝林接着说道:“这位白少侠乃是江湖侠客,武功自然高强,至于弓马,想来也是不弱。但在下征战沙场二十余年,而这位白少侠从未没有过调兵遣将的经验,这沙盘推演岂不是等于让了我一阵?”
此言一出,只是满场的赞叹,就连白小七自己都十分佩服,心道:“这位刘大人可说是光明磊落之极了,这沙盘推演是他胜算最高的一阵,他却主动提了出来。”于是高声说道:“刘将军别这样说,调兵遣将的确是行军打仗时必须的本事,我虽不曾领兵,但是若因此就把这一项考较给取消了,便是我赢了也难服众!”
张明理也道:“不错,这三项都是统领所必须的本事,不能因为白少侠不占优势就不比了。”
刘芝林这才无话可说,叹口气道:“唉,只是这样一来,我胜得多少有些不太光彩。”
白小七自认在排兵布阵上绝不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的对手,因此听对方说自己此阵必败,也不生气,只是心道:“如此一来,我须得想个法子,在前两项都赢了他,自然就不用比第三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