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回不去,韦刃就只能在路边随便找个酒店。
随意的开了一间顶层的包房,一夜就要三千五。不过现如今的韦刃,当然是不“拘于小节”了,他正需要消费更多的钱来换取技能点呢。
到了顶层,韦刃站在玻璃窗前向下看去。
不由地感悟,这个城市真的是站得越高,看起来真的是很美,可能是站得很低,就是一片垃圾了。
也许自己之前这辈子也没资格站得这么高,可谁又能想到意外总是来得这么突然。
躺在这张床上,韦刃有种特别不适的感觉,或许再贵的床都不如经常陪伴自己的那张普通的床吧。
…
清晨微光照射韦刃的面庞,强烈的暖意使韦刃瞬间清醒了过来,起身去了浴室洗了个澡,随后便打给了前台,叫了点早餐。
随意吃了一口,韦刃穿好衣服打算去方一冰那里问问,他安排的地头上的人怎么样了?
退房之后,韦刃开车到了工作室,走进工作室内,发现还是跟昨天一样,在地上坐着一堆人。
没有管他们,韦刃虽然心善,但对这种货色一点善心都起不来。
直奔4楼而去推开方一冰办公室的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酒味。
方一冰此刻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堆的空酒罐。
韦刃心里也是布满疑惑,他记得这个方一冰可从来滴酒不沾了,记得那一次去接刘毅的时候,韦刃与刘毅都喝了酒,唯独方一冰一口没喝。
到底又怎么了?是什么能让这个滴酒不沾的男人把自己灌的昏醉呢。
韦刃心里猜测,莫不是他与那个秘书小艾分手了,亦或者是他不小心把那个小艾搞怀孕了,然后打掉了孩子?
做到方一冰的身边,韦刃刚想开口劝道,突然方一冰死死地抓住韦刃的胳膊。
“韦刃,我该死,对不起。”
不清不白的说了这么一句,搞得韦刃一头雾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慢慢说。”
“昨天你不是让我去找那几个地头上的人吗?晚上的时候去找了,当时一口价500万,帮咱们把底下赖子给撵走,可,可是我把钱给他们之后,他们他拿钱不办事。”
“还威胁我,让我再给他加钱,不然的话,他们也要上咱们这来赖着。”
听后,韦刃心里也是怒气冲天了,不过这件事说白了,跟方一冰也没什么多大的关系篇劝他道:
“唉,没事多大点事儿,瞧你这个样子,你去睡一觉吧,这件事儿我来处理。”
轻轻地拍了拍方一冰的肩膀,韦刃便站起身走了出去,到了工作室楼下,坐在保寸捷上韦刃亦是愤怒,你是苦恼。
事情还真的如他想象的那么糟,一切都发生了,像这种事情报警根本就毫无作用,更何况这是见不得光的交易。
实在没有办法,韦刃也没有什么富亲戚,最大的官儿就是个派出所的副所长了
再想想自己身边的朋友韦刃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王热狗的身上。
拨打出了王热狗给自己留的那个电话。
“喂,韦刃,怎么啦?”
“王哥,我这儿出了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