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姆愣了一愣,忙上前想拉开甄美云和anglia两个。
甄美云眼神闪了一闪,她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朝着保姆额头就掷了过去。
保姆一时措手不及,被烟灰缸砸中了额头,顿时惊叫了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甄美云扭过头来,继续去捶霍晚雪受伤的腿,“狐媚子,弄死你!弄死你!”
霍晚雪的腿上瞬间渗出了血。
她疼得直皱眉头,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她伸出那只完好的腿,用力将甄美云给踢开。
且悄悄的拿出银针,一针扎在anglia白皙的手上。
anglia受痛,顿时嘤咛了一声,松开了霍晚雪。
而甄美云撞在身后的茶几上,撞得她“啊”的大叫了声。
霍晚雪伸手想去拿放在一旁的拐杖。
可是anglia瞧见了,她眼神一闪,忙伸脚将那拐杖给踢开了。
anglia居高临下的睨着霍晚雪,对霍晚雪道:“霍晚雪,老实跟你说吧,我跟寒初已经睡过了,我现在,也是寒初的人了。”
霍晚雪一怔,“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是寒初的人了。”anglia笑得一脸得意。
“不可能!”霍晚雪皱了皱眉头,她愤怒的瞪着anglia道:“寒初不可能会碰你,你在说谎!”
“呵呵,寒初是不会主动碰我的。但是如果他中了椿『药』呢?他中了椿『药』后,无力抵抗『药』『性』,所以他……”
“你胡说,我不相信你!”霍晚雪扬声怒吼着,她紧紧攥住了手指。
anglia笑了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的,但这事是真的。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别墅的管家,当时给寒初下椿『药』时,是下在咖啡里的。而那杯咖啡,就是管家亲自端上去的。”
anglia这淡定自若的样子,好像说的是事实。
霍晚雪手指越攥越紧,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面。
她想开口,而甄美云直起身子道:“没错,anglia说的是真的。那椿『药』就是我准备的,给寒初下『药』这个主意,就是我出的。”
霍晚雪眉心紧紧的拧成一团,她愤怒的瞪着甄美云,“你怎么可以这样!寒初他可是你的外孙,他是你的亲外孙!”
甄美云冷嗤,“是啊。就是因为他是我的亲外孙我才要撮合他和anglia两个人。只有anglia才配得上他。而你,你看看你什么货『色』?你要家世没家世,要学识没学识。就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我们寒初?”
“甄老太太!”
霍晚雪想反驳。
而甄美云突然去捡起了地上那个烟灰缸,她举着烟灰缸,快速向霍晚雪受伤部位砸来,“霍晚雪!我早就劝你离开寒初的,可是你不听。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了!”
霍晚雪想躲避那烟灰缸,可是她腿受伤了,根本就无法躲。
那烟灰缸重重的砸在她受伤部位,顿时疼得她仰起头来,脸上血『色』全无。
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咬得下唇都出血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银针,想将银针刺向面前的甄美云。
可是……
银针还没刺出去,anglia就抓起茶几上的水果盘向她脑袋砸来。
那水果盘是陶瓷的,十分笨重。
霍晚雪脑袋被水果盘砸住,顿时她脑袋上冒出了鲜红的血『液』,而她人……也晕了过去。
看着霍晚雪咚的一声晕倒在沙发上,anglia似是被吓住了,有些惊恐的说道:“啊,外婆,怎么办,她她她……她晕过去了。”
顿了顿,又说:“可是我刚才看她要拿银针刺你,我怕她刺到你,所以我才砸她的。”
这成功为自己的恶毒找到了一个借口。
甄美云看了anglia一眼,忙安慰道:“没事,砸晕了就砸晕了吧。像她这种乡野村姑,就是砸死了也没事。”
说着看向了霍晚雪已经冒出血『液』的腿,“今天一定要把她的腿弄残。她成了个瘸子,寒初一定不会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