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躺在手术台上,她不记得这都是第几次躺在这里。她只知道,都针刺进她的头皮时,她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他们给自己注射了什么液体,但是这几日她常常做噩梦,总是从噩梦中惊醒。
安玲这一次躺在手术台上,也不再反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而她现在对于活着也不抱太大的希望。
泪水从眼角划过,安玲闭上眼睛,她不想再看到眼前的一切,眼前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除了让她感到恐怖就只剩下恐怖了。
“安玲——”
女子这时候喊了一声安玲的名字,安玲只是看了一眼女子,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表情?
“安玲——这几日感觉怎么样?”
女子朝安玲一笑,安玲瞪了一眼女子,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女子到底有什么目的。
而且要说女子坏,但是给她的感觉,女子看起来也不坏,但是若说女子好,可是女子有时候做出的事情,让她有点无法接受。
安玲想不通,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她的心里清楚,眼前的女子肯定与玄逸他们不是一路上。
安玲望着眼前的女子,见四周无人,安玲这时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玲知道,眼前的女子,绝对不简单,而她能在这里活着,可见并非是普通人。
只是——眼前的女子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为何要如此做。
女子面对安玲的质疑,她丝毫不显得慌张,只是看着眼前的安玲,女子的脸上这时突然露出一抹笑容来。
女子朝安玲走进,走到安玲的身边,目光看着安玲笑道说:“我是你的仇人,是你一辈子的仇人。安玲——不管你生还是死,我都会是你的仇人,我会永远的恨你讨厌你,甚至希望你不得好死。”
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目光看着安玲,安玲甚至还能发现,女子的眼眶中甚至还有泪水。
安玲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更加不明白,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玲实在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得罪了眼前的人,可是她想了好久好久,依旧不记得眼前的女子曾经有出现过在自己的生活里。
要说得罪,恐怕就是之前把眼前的女子打晕,可是即便是那样,这几日她也已经报仇了,自己痛不欲生的样子,她的气恐怕也消了,可是眼前的女子看样子更加的生气,她实在不记得自己当初还得罪过她。
“我至始至终都搞不明白,我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你要这么恨我。我想了好久好久,但是我不记得见过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你恨我?”
安玲躺在手术台上,目光看着眼前的人,非常大声的吼道。
不管她怎么想,可是眼前的女子她确实没有见过,而且她向来与人交往得很少,她所见过的人,她肯定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