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房子住一个人,门外再安排好人,小心翼翼地守着,一旦出现问题,如果住在屋里的伤员不幸真变成了丧尸,那么罗宏江已是交代过,守在门外的士兵们了,要士兵们立即射杀死丧尸,并火速拖到基地里的焚烧炉,去先焚烧,再掩埋。
易怜等人在回到基地时,竟在基地的大门附近碰见了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势利的姑姑跟姑父狠心逐出家门,在外努力地找活儿干,赚取可怜的吃食的郝柒娥。
尉迟凛万万没想到,仅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的老战友的女儿竟可以把自己弄成这般落魄,且狼狈的样子。
只见郝柒娥品日身上穿得衣服不单干净,且整洁,眼色更是靓丽现眼,可现在,郝柒娥身上的衣服早已脏得看不出样子来了。
郝柒娥漂亮的脸蛋似也遭人打过,脸上竟印着通红的五根指印,嘴角也挂着未干涸的血迹。
郝柒娥自是也看见了易怜与尉迟凛等人,看见了坐在车上,回到基地的易怜与尉迟凛。只见郝柒娥脸上扬起的是一种极度的怨恨,巴不得看到易怜跟尉迟凛全部死在外面。
只见尉迟凛无意中看到郝柒娥时,郝柒娥也在看尉迟凛。而郝柒娥的视线很快就被人的狠厉话语给生生打断了。
“看什么看!这几辆车里坐着的可都是咱们基地的英雄。没有他们,就没有咱们基地的和平,更没有物资补给。快干活!照你这个挑法,什么时候才能挑完啊。”
易怜也自是看见了郝柒娥的,可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像郝柒娥这样既没有能力外出杀丧尸来赚取高额的基地积分,又不敢外出杀丧尸,只能靠在基地里做些极辛苦的差事的人,易怜见多了。
且这一切又都是郝柒娥咎由自取,易怜自是不会可怜郝柒娥。
尉迟凛呢,在看到郝柒娥竟是在卯足了力气,从基地的几个重要办公建筑后的化粪池,在一桶桶地挑粪,以人力运输的方式,将挑来的粪水运送到基地的总粪池时,尉迟凛是颇有些不忍。
可当尉迟凛的视线在与郝柒娥极度怨恨的视线相撞时,再不由想起郝柒娥早前的种种欺瞒做法,以及现在明显是尝到了苦头,却竟毫无悔改之意,也有不觉得郝柒娥可怜了。
尤其当易怜与尉迟凛双双下车,由于尉迟凛回来时乘的依旧是大巴,没有跟易怜同乘一辆车,所以只曾远远看着,却根本来不及阻止,甚至是提醒儿媳。
当尉迟凛看到,郝柒娥担着她辛苦不知道是从基地那个重要建筑的化粪池里挑出来的粪水,就想在众目睽睽下往他儿媳易怜身上泼时。
结果郝柒娥却不幸弄巧成拙,往儿媳身上泼粪水不成,反倒莫名地浇了自己一头加一身时,尉迟凛虽是知道郝柒娥的莫名被粪水劈头盖脸的浇个透心凉的做法,肯定是儿媳搞出来。
他却一点也不气儿媳会这样做,且非但尉迟凛没有生儿媳易怜的气,认为易怜是故意欺辱老战友的女儿,反倒觉得儿媳这样做对,狠是解气。
“你疯了不成,挑个粪水都挑不好,这才挑了三次,就把自己给浇得一身粪水,且还把这弄得这么臭,你是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我看你是不想吃饭了吧?”
这边看郝柒娥稍稍有点姿色,才‘好心’赏郝柒娥一口饭吃的挑粪大队的男胖负责人气得脸都扭曲变形了,一个劲地捏着鼻子埋怨着郝柒娥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