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训练她的那几年,她的身体情况还没那么糟糕,可他也只是训练她的逃生能力和自我保护生存的能力,根本就不敢让她接受其他严格的体能训练。
虽说也是为了她好,可当时的他有多怕她的身体撑不住会辜负了她的意志力,每每看到她已经摇摇欲坠却一声不吭咬住牙硬撑着时的意志他很不忍也很受震动,因为那虽然不是体能训练,却比普通军人的逃生能力要求更严格,连一般的军人都会受不了撑不住,他本以为她是女人也没吃过苦是绝对吃不了那份苦撑不了多久的,也做好了会对她放低要求的准备,可她就硬是靠着她不服输的不屈精神给撑了过去,那份可贵的精神,又何尝不是每一个军人所需的呢,还有她的种种能力,所有的名誉和地位,全是她自己用实际行动赢来的,在部队里受人尊重,也不是因为她身份特殊拥有特权得来的,而是她展现了自己的能力智商令人折服。
这样的人,部队太缺了,而国家更缺,但也可惜了,这样近乎完美的人是无法存在的,如今的她,身体也已经是油尽灯枯千疮百孔残缺不全了,有今天没明天的,那一天,终究是要到来了。
“爸,她也经常干那种事我也没见您说过什么,那么放纵,怎么到我这儿就变成别的标准了呢?”他虽然赞同父亲的话,可也是有不满的,这就是现在的年轻人所说的双重标准了。
“你当然不能跟她比了,她是个女孩子,还是个小丫头,跟你差着辈呢,我再大她几岁也能当她的太爷爷了,你跟她比,知道害臊不?”周老显露自己骨子里军人的气场。
“……”周其是第一次感受到沉稳严肃的父亲原来也是个隐藏的毒舌,据说年轻的时候他可是相当雷厉风行的,他还没成年的时候父亲已经退休了,听到那些传闻他联想到印象中沉默寡言的父亲与之相比觉得是他们传闻夸张,只听听并未解释更不当真,如今看来传闻并不是空穴来风的啊。
“从当初她冲动地以一己之力去救你们再到你跟她一起并肩作战保下黎家那个孩子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是生死之交了,你这么信任她,会学到她的聪明滑头根本就不奇怪,学不到才奇怪。”能把自己这个向来规矩的儿子带歪的人,除了那个小丫头也没有其他人了。
听父亲的语气提起汲言并不是觉得她不学好还挺欣赏的周其更郁闷了:“爸,您对她也太宽容了。”虽然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也只有汲言那丫头能得到自己严厉的父亲的缓和,虽然他也不嫉妒,可好歹他才是他儿子啊,自己的儿子也是,眼中只对汲言那丫头有崇拜之意,完全没有他,父亲儿子最看重的人都不是自己,他真是郁闷得想爆粗口了。
“她是个女孩子,又小,还是你的晚辈,对她不宽容,难不成对你这个大老爷们宽容吗?何况她那么机灵聪明懂事,能得到特殊待遇不应该吗?你一大老爷们还跟个丫头计较,她都不计较,你说说我能对她不宽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