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有拿出令她满意的策划案吗?”他也很好奇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不知道收场方式是什么样的,因为没几个人能受得了这样的老板。
“勉勉强强吧,章一给心灰意冷的策划部提了意见,按照他的意见策划部重新做了策划案,就通过了,虽然她也不是特别满意,但确实可行,她估计也是觉得自己毙了太多策划案了吧。”殳驹原回答,自然是通过了的,否则,估计公司里也不会有策划部的存在了。
“那她后来有说过为什么毙掉那么多个策划案的原因吗?”结果算是好的,remember也松了口气,虽说当时是什么情况他并不了解,但是他光是听着都觉得妻子真的过于严格了,在她手底下做事,也太难了,若是换成没什么耐性的,估计直接就不想干了。
“我们私下问她了,她说就只是因为觉得策划部能策划出更好的方案来。”突然的严厉得反常,当然不只是公司其他人觉得疑惑了,就连他们也非常疑惑,当着公司其他人的面他们不会问她,可是私底下自然会问的,但殳驹原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
“她这不是剥削吗?”remember说道,这就是剥削员工啊。
“可不是嘛!”殳驹原一脸的说出了他的心声的神情:“当时我们都觉得策划部算是完了,可她又不骂人,也没把策划部的总监叫去鞭策,就一直等着新的策划案提交上来,毙掉也不说原因,所以策划部根本就不知道原因出在哪儿,就只能一直换一直改,直到她满意为止。不过,她也没错,作为一个公司的老板,员工交上来的策划案达不到自己的要求,那就得交一个让她满意的,毕竟她是花高薪聘请来的,又不是做慈善公益请来公司供着的。”跟了那女人十多年,他对她很忠心,但也觉得她很剥削,可又不认为那是没有道理的,她那么做都是没有问题的。
Remember想了想,也觉得妻子这么做没错,她只是站在一个老板的角度做罢了。
“她开会时,总是这副严肃的神情吗?”一个问题结束,他又展开另一个提问,也算是见过不少次妻子工作的状态了,每一次神情都相当认真严肃,一个人认真时的状态是非常有魅力的,他也觉得妻子那些时刻很有魅力,只是在他看来有些严肃罢了。
若问的是殳驹原不知道的或者其他人的事,他早就不耐烦了,可问的是自己跟了十多年女人的事,并且还是她的丈夫问,那他就不厌其烦了:“也不是严肃,而是正经认真,毕竟是开会,不是在嬉笑打闹,她总不能给人吊儿郎当不正经的感觉,尤其她还是公司的CEO,本来年纪就小了,更加不能给人不认真的感觉了,正因为平常她不苟言笑在工作中的态度,所以大家都怕她,觉得她是一个非常严肃的人,不过也不算是对她有误解,在工作中她确实严肃,所以整个公司包括一开始跟着她创业的高层都挺怕她的。”他不否认那女人是严肃的,但是也不能说她非常严肃,只能说她是显露出了一个公司的CEO该有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