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孩都需要一条钻石项链,就像每个女孩都需要一条小黑裙,都需要一双看起来可以让你瞬间变得单纯的小白鞋,都需要一个香奈儿……
但是,温如初当然不会认为沈墨浓会那么好心的送自己这么贵重的东西。
温如初抬头:“丢了我可赔不起。”
沈墨浓皱眉。
今天的拍卖会有点无聊,但是他看到这条项链的第一眼,就觉得跟她很配。
粉红色的钻石,带着少女般莹润的光泽,在给她佩戴了以后,沈墨浓的想法,就被证实了。
“毕竟,是我沈墨浓的太太,总要带出去见人的。这个圈子从来都是不是看脸的,先看衣装首饰,你难道还会不知道?”
她……当然知道。
温如初瞬间变得轻松起来,原来他是在充他自己的门面,毕竟是他的太太,带出去,总不好太寒酸。
沈墨浓看了好一会儿,也猜不透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亲自为她戴上的,又亲自给她摘下来,放进一个精美的和自己,交给温如初手里:“是你的东西了,你自己保管好。”
温如初却如同烫手一般,她机警的后退了两步:“那我们先有言在先哦,丢了我可不赔。”
沈墨浓忍住要将她丢出去的冲动,关于一瞬间惹怒自己,温如初真的将这项技能,练就的炉火纯青的。
他冷着脸,蹲下来,将一个什么东西扣在了温如初的脚踝。
温如初忍不住低头去看,是一串银色的脚链,似乎就是用银打造的,泛着银白,跟她的脚踝十分的服帖。
他这又是项链,又是脚链的,温如初有了一种被他头脚都被拷起来了的感觉。
她本能的要把它拿掉……
“不许拿掉。”沈墨浓率先看透了她的企图……
……
“沈墨浓,你可是迟到了。”那人随手拿起一个干净的水晶杯,到了红酒,摇晃了两步才站稳走过来:“罚酒三杯。”
沈墨浓嘴角噙着一抹晦涩的冷笑,酒杯说话间就来到了他眼前,他淡淡的合了合眼,没有拒绝的意思。
“我亲自开车过来的……”他垂眸,看着温如初:“不如,你替我喝了它。”
……
“走啊!”她挽起睡衣的袖子,江市挨着滚滚的浦江,昼夜温差还是蛮大的。
“去哪?”
“不是你说要洗澡么?”
“嗯。”沈墨浓轻轻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将“刚才的记忆”找回来,人倒是变得乖顺。
呃……温如初摇摇头,这一定还是错觉!
像沈墨浓这样的男人,永远都不可能跟乖顺那两个字沾边。
“那走吧。”温如初只希望,自己如他所愿之后,他能够让自己睡个好觉。
沈墨浓的脸色,背着光,温如初根本就看不清。
如果她能,就一定会看到此刻的沈墨浓,就连耳朵根都是红透了的。
他开始只是胡闹,他没想过温如初真会答应!
可是温如初答应了,他却又有一刹那之间的犹豫,他犹豫着,温如初现在这种赎罪的身份,到底有没有资格看到自己的身体?
毕竟,这种事,私密,暧昧,又像是在玩火。
今天,他也喝了不少的酒,可是,他不承认自己已醉。
刚才他也并不是“失忆”,而是大脑空白了一会儿。但是,很快他大脑就重新被填满。
温如初已经从他的桎梏中走出了三两步。
沈墨浓默不作声的追了过去。
他也很好奇,温如初都不知羞的吗?抵死反抗会不会?
……
“诶诶诶!沈墨浓,你先别脱裤子。”浴室的门关上,沈墨浓开始继续脱衣服,温如初立刻捂着眼睛。
“我告诉你哦,我答应帮你洗澡,但是你不能脱光光的哦。”
“那我怎么洗?”
“我给你洗呀!”
“那裤子能脱吗?”沈墨浓忍着不爽,口吻揶揄,他扯了扯自己腰间的爱马仕皮带,一脸讽刺。
……
杨绵绵依在窗前,换了一种姿势,可是,仍旧清不掉那些顽固回忆。
“为什么到了现在,只要是一回忆起从前,就还是会想到这些?”她低喃,难道受虐也是会变成习惯的吗?
星空下,没有答案,只有无边无际的孤冷。
如果在某一个时候,杨绵绵会想要抽一根烟的话,那么肯定就是这种时候了吧!
心里有些不明的难受,等她将那些从前的回忆都葬送了,就要自己答应自己,以后不会再犯了。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于从前那些事,格外的脆弱跟敏感?
敏感到,会不停的回想起自己和他之间的场景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