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衣服继续挣扎，如果它们有脸，那此时一定是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蚕妖一改行动迟缓，性格懒惰的人设，连滚带爬跑过去，用身体堵住楼梯口，生怕那两件衣服跑了。

现在可以确定，那真的是两件衣服在跑，衣服里面没有人也没有妖灵——只是单纯的，这两件衣服拟人化了！

这段时间长孙无尘见过的妖灵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但这“衣服妖灵”还是闻所未闻，见之骇然。

无论如何一件衣服拥有了灵性都让人难以置信。

这已经是超天方夜谭，神怪志异里边的事情了。

众人跟着李凉夜过去仔细看。

两件衣服意识到无法从李凉夜手中逃脱，便不再挣扎，逐渐平息下来，其中一件冷冷地“站直”，另一件抱着手，似乎在跟李凉夜示威——来吧，你能拿我怎么办？

李凉夜观察一阵，转头问那条蚕妖：“桑云离开之前做的？”

蚕妖也在看这两件衣服，看着看着兴奋起来，赞叹道：“他走的时候这两套衣服还没有灵性，放置半年，活了！嘿嘿嘿。桑云能织出‘活衣’，他离成仙也不远了！”

这蚕妖自顾自说一通，没几个人能理解他是什么意思。

灵光出来解释：“古往今来，大能者创造的器物才能具备灵性，比如干将莫邪造了我和夜鸢，桑云能织出具有灵性的衣服，证明他有了成仙封神的资格，往后天底下做衣服这行当的，都得叫他一声爷，不过……”

灵光拉长了尾音，打量这两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