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女人,你不要脸,我们还要脸呢!
快走,跟老娘回去。方淑娴抓着方白卉头发一点也不手下留情,拖着就要离开。
不过就是一晃神没看见,这个女人又跑来这里丢人现眼。
也不知道是在哪里惹回来的脏病,臭死个人。
姑姑,疼,疼。
手中抱着傅元瑶的方白卉,没办法挣脱方淑娴,只好一个劲儿的求饶。
眼泪鼻涕糊满整脸,这下子是真的哭了。
唱戏的人走了,看戏的众人也慢慢散了。
师傅,你..姜宁从来没有问过为什么老爷子不给两人看病,话还不曾说完,便见老爷子一脸高深莫测的背着手。
我老头子不待见这母女俩,不行吗?老爷子一边说,还一边冲着傅北珩翻白眼傅北珩摸摸鼻子,识趣的离开找儿子去了。
行,怎么不行!
刚说完,就见老爷子冲着她招招手,待她靠近说道:徒儿,真当为师不清楚这母女俩身上的异味哪来的?赶紧把东西交给老头子研究研究。说完还朝着她眨眨眼,一副休想瞒着我的表情。
她哭笑不得:“那您为什么不给那母女俩解药。
老爷子闻言,摆摆手道:“我看她们不顺眼。”
噗吡.”她没忍住笑出声,换来老爷子的大白眼,师傅,你继续,继续。
那母女俩眼光都有不清明,我听闻还欺负过我的徒孙,我才不治呢。况且,”老爷子顿了顿,看着她的眼光有些微妙“没解药好么!
这下子轮到她吃惊:“没解药啊?
你下的,你能不知道?
她张了张嘴,面对老爷子的探究的眼神,没敢说话。
她还真的不知道。
白老爷子见她这幅模样,还能不知道答案。
只见老爷子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再过一段时间都淡了,还看个屁!
要不是看在,总是悄咪咪的给他搞到点各种式样的吃食,这个徒弟他真的有点不想要了。仟千仦哾
见老爷子生无可恋的模样,她连忙转移话题:咳咳,师傅,晚上给您搞只炸鸡,再配上您上次说好喝的啤酒,怎么样?”
白老爷子闻言双眼放光,转瞬又板着脸伸出两根手指。
她无奈的点点头:“两只就两只,没问题。’老爷子这才横着小曲儿,背着手上了马车。
很快一行人收拾妥当便启程了。
傅北珩挑起车帘,朝着旁边的树林深深的看了一眼,颇有深意的说道:竟然跟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