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机场。”
“等等,去机场?去机场干什么?”
“当然是带你回家了,你的证件都在这边,下午有回B市的航班。”
程渺将秦木临手里的那个袋子拿了过来,她的证件钱包和手机都在里面。
“木临,你先回去吧,我跟易桁的事情说来话长,总之就是他救了我的命的,我不能丢下生病的他不管不顾,你什么也不要问我好吗?你回去吧。”
程渺打开车门下了车。
身后的的车窗被摇下,秦木临注视着程渺的双眼,“你决定了吗?决定要留下来?”
“对不起。”
易桁现在还在生病,而且还丝毫不控制一些不良生活方式,她否认不了的事情是易桁救了她的命,她不能过河拆桥,丢下生病的他潇洒离去。
“我在B市等你,如果你回去之后愿意向我解释的话,我会接受这段时间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事情,我们还可以回到从前,我会跟你求婚,我……”
“好了,木临你别说了,你说的我都有压力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欠别人的,你回去吧,再见。”
此刻的马路异常的空旷,程渺跑的很快,她怕自己会忍不住,会控制不住情绪,这是她自愿做的事情。
程渺回到病房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易桁,正当她焦头烂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
当即没有多想,问了护士吸烟区在什么地方,她一路小跑,电梯等不到便走楼梯,她必须早点找到易桁,阻止易桁这种根本就是在自杀的荒唐行为。
果不其然,刚看到吸烟区标示,就看见了那个穿着浅灰色运动装的颀长身影,程渺气的牙痒痒,大步流星往易桁的方向跑过去。
凑近,直接将易桁指间正在燃烧的香烟夺了下来,那火星烫到了程渺的手,程渺却好像感觉不到一般,缓缓的将烟灭掉,扔进了垃圾桶。
“手怎么样?有没有烫到?疼吗?你怎么做这种傻事。”
“我再傻也没你傻,你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
而易桁一直都没在听程渺的话,他将程渺的手放在掌心,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看着,发现她的食指根部被烫出一个小水泡,他着急的小心翼翼的吹着:“疼吗?肯定很疼吧?跟我去找护士看看,我们走。”
程渺站在原地不动,在易桁强行拉着她离开的时候,她用力挣脱了易桁的桎梏。
“易桁,我在跟你讲话,你耳朵聋了吗?我这个小水泡算什么,大不了明天后天就消失了,你呢?你知不知道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你就这么不爱惜你的生命吗?你是阿猫阿狗?死了就死了?”
易桁尝试着去触碰程渺的肩膀,被程渺嫌弃的躲开了,他的手无措的放回身边:“你不是走了吗?”
“所以呢?我走了你就来抽烟,你是不是生怕你死的太慢了?这样你怎么不去跳楼?怎么不去跳河,死了一了百了,我眼不见为净!”
一股浓烈的烟草齐心窜入鼻腔,程渺双唇紧闭,努力的想要阻止易桁的入侵低。
她也不明白易桁碰到了她什么地方,嘴巴突然不受控制的打开,程渺城池尽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她讨厌至极的味道。
却无能为力,推不开,动不了,如一只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流浪猫,乖顺像只兔子。
“爸爸。”
“小孩子不许看,快点跟我走。”
“爸爸,叔叔和姐姐在做什么?”
“少儿不宜的事情的,说了别看。”
秦木临从来没见过程渺为他的什么事情如此愤怒过,甚至大动干戈。
在他们这两年多的时光中,程渺一直都是一个温柔且善解人意的女朋友,他做的什么事情她都理解,甚至支持,从来不会冲他发火,更不会骂他,不会反驳他,乖的过分。
这一切,看到那对拥吻的人,他已经很明白了,程渺终究还是易桁的程渺,不是他的,从来就没有属于过他秦木临。
走吧,就这么走吧,谁都不会难堪。
“十四号,家属帮忙量下体温。”
程渺从护士手中接过温度计,扭扭捏捏的走到易桁身边。
“你自己来。”
“手疼,你帮我。”
程渺叹了口气,无奈扯开了易桁领口,没办法,她留下来就是为了照顾易桁。
“位置对吗?”
“你再靠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