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你还记我们那次在医院遇见那个装腿残疾的那个男的吗?就是何医生的弟弟。”
星空好像变美了,星光愈渐璀璨,是为了安慰她吗?
“记得,她有一个讲粤语的女朋友,是那个吗?那不是他女朋友,不过就是那个人”
“我记得他说他是何医生的哥哥,他不是何医生的弟弟。”
陈佳时想了想,记糊涂了?
“我相信你说的,反正比我小一岁,两个都是弟弟。”
程渺很久没有这么躺下来一边看天空一边同人讲话了,上一次还是过年的时候,在L市。
“怎么了?他追你?”
原本躺着的人突然间坐了起来,陈佳时加大音量,语气颇为激动:“没有,没有的事。”
“你……这个反应,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陈佳时依旧否认:“没有,不过每天都找我聊天,讲话可有趣了,还让我出去玩,可惜我没时间。”
“可惜?”
“可是!哎呀,渺渺你怎么也捉字眼?”
程渺摆出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来,“我明白了,他不就是在追你吗?”
“不,不是吧,偶尔我结束工作的时候会遇见他,他会送我回来,我觉得这个弟弟挺好的,还帮过我几次,就是想跟你说说我好像遇到好人了,你别往别的方向想。”
程渺翻身,面对着陈佳时,“哎,佳佳,你没谈恋爱的经验,你说刚认识的男女之间有纯友谊?怎么可能,他就是想追你,估计是个含蓄派,不过我觉得还是何医生更靠谱点。”
一提起那个何医生,陈佳时就开始唉声叹气:“你别跟我说何医生,那就是个榆木疙瘩,太冷漠了,我怕我还没把他捂化,我自己先冻死了,哎,渺渺,手机响了。”
只有陈佳时那边有充电器,自然是陈佳时将手机递给了她。
只是,两人看到来电人的时候,对视。
今天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她因为要联系易桁,所以把易桁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彼时,陈佳时看她的眼神,有种老公抓到她跟小三恩爱时的那种窘迫。
“你接,我先想想待会儿怎么盘问你。”
陈佳时的床虽然是个双人床,但是空间并不大,她要是出去接的话,那她今天夜里都不用睡觉了。
“喂。”
“睡了吗?”
“嗯,被你吵醒了。”
“我送你的手链你还留着。”
手链?完了,程渺忘了,那个手链是易桁当年送他的那条麻编织的,当时那个卖手链的还给他们算了一卦,说他们有一劫,度过不易。
后来那个人成了当地有名的算命先生,这条手链程渺一直当做一个警醒自己的道具,放在车里。
她今天完全没想到易桁会发现。
“你翻我东西?”
“我找纸巾的时候看见的,你没丢,程渺,其实……”
程渺打断易桁的话,易桁要说什么,听他说几个字就猜出来了。
“没其实,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看而已,就像我现在不也一样戴着秦木临送我的项链吗?没有任何特殊意义,只是单纯喜欢,我要睡觉了,挂了。”
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程渺立马将手机关机了。
“佳佳,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你们在一起了?他不是有女朋友吗?听说还要结婚了。”
程渺痛苦的揉着眉心,“我们没在一起,至于他的事情我不知道。”
“你还没忘记他吧?跟我你就不用隐藏什么了。”
“我们不可能了。”
陈佳时盘腿坐在程渺身边,将程渺也扯起来了:“怎么没可能?其实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争取,无所谓无渣男不渣男了,其实吧,我好像就是棵墙头草,但是人这一辈子遇到喜欢的人多不容易,而且合适的人是有保质期的,就好像你跟秦木临,秦木临跟你很合适,现在不也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