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聪明的人不会在一个坑里摔倒两次,你也别跟我说他对你多么多么好,我又不是不知情,是,你已经二十五岁了,可在易桁,你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耍手段你玩不过他。”
“爸,我都记得,但是……”
程鸿风打断程渺的话:“你别跟我可是了,这件事情没的商量的,你图他什么?他哪里对的起你。”
程渺垂眸,想要为易桁辩解,却想不到任何一句合适的话,她无法反驳,她没有话语去反驳。
很多事情,她明明很清楚了,但是她发现言语根本就无法准确的表达,达到让人信服的效果。
“在我跟你妈妈离开之前,要么跟他分手,要么跟我们一起离开,你自己选吧,别说爸妈不开明,面对易桁那种的,没有哪家的父母会开明。”
***
“二哥,你不回医院吗?”
易桁合上笔记本,接过许因递过来的吉他:“不想回去,输液在家也一样,你不去收拾东西,还有心情弹吉他?”
许因丧气的直接坐到沙发旁边的地上:“我不想去去军训,你可以想想办法帮我逃过去吗?”
易桁拍了一下许因的脑袋,“不能。”
“我要帮你照顾你和渺……你和二嫂的猫咪。”
“家里有阿姨,喂猫而已,谁都可以。”
“二哥!你就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去!我之前学校的同学对我特别不友好,把我当猴看。”
许因之前一直跟许果在法国上学,初三下学期转到B市的学校。
因为许因的虹膜是灰色的,过于白皙的皮肤,加之立体的五官,混血儿的长相,在人群中特别明显,他们班的人总问她既然是混血儿,为什么英语成绩那么烂。
她还能怎么说?她的日常生活中用的是法语……
经常拿她英语成绩嘲笑她,总之对她是特别的不友好,许因一度不想去学校,如果不是三条两头被席川揪去学校的话。
“那你明显是打算让我送你去学校,还是让大哥送你去?或者你想让阿姨送你去?”
许因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然后躺到一旁的沙发,手背盖住了眼睛。
“二哥,我想回法国。”
“我还记得当初某人回国之前,信誓旦旦的说大学不是985就是211,决不食言,你已经跟阿姨打了赌,现在要放弃了?你还记得赌注是什么吗?”
许因烦躁的频繁叹气,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绕了一圈之后,她到墙角倒立。
“二哥,你坏死了,就会揭我伤疤!”
赌注她自己记得,如果中途放弃的话,那她的所有的费用都会被断掉,任何人都不许给她钱。
许因恨一时太冲动,现在就算悔青了肠子也没有用。
她当初也是鬼迷心窍了,听说席川和易桁要回来,她也铁了心的要跟着回来,当初回来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搞得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了。
“许女士,你怎么来了?”
“……”
“妈妈。”
许果冲许因招了招手:“过来讲话。”
“妈妈,你找我什么事情?”
“生活费给你打了,明天乖乖给我军训去,手机留下来,任何电子产品都不许带到学校去。”
“许女士,你这就要求太严格了!”
“这是你学校的规定,还有,别想着向你哥哥们求助,我都已经跟他们说好了,谁都不纵容你。”
“……”完了。
“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我送你去学校。”
“我可以让大哥送吗?”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