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我司机过来,这是我最大的让步,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恢复情况,在医生告知痊愈之前,不要乱来。”
行吧,总比易桁送他去要好。
“好,你晚上还在我家吗?”
“老婆在哪我就在哪。”
程渺将易桁推搡开,她完全忘记她气冲冲去找易桁的原因。
司机一看他就叫她太太,程渺没习惯,过了快一分钟,才对司机微笑。
是喻尔伽给程渺开的门,他额头的那块创可贴十分明显。
程渺幸灾乐祸想笑,但看这么多人在,她只能忍住了。
“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俩学生打架,你说拿拳头就算了,还拿利器,不小心被划了。”
“划了,你就贴个创可贴?”
喻尔伽理直气壮:“那当然,不贴的话等我到医院伤口都好了,我不贴个创可贴,谁会知道我受伤了。”
喻尔默从外面才回来,走到程渺身边抱抱程渺,两人站在一起,喻尔默抬起高跟鞋对着喻尔伽的小腿就是一下。
“学生你都管不好?”
“姐,嘶,我姐夫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我真是太同情他了。”
邹康过来,接下来喻尔默的包,当着程渺和喻尔伽的面快速亲*,没有丝毫回避的意思。
程渺和喻尔伽都看傻了。
而邹康则搂着他的老婆嘘寒问暖若无其事的走了。
“我说,我这回国时间不久,他俩感情一直这么好吗?我姐夫不是奉子成婚吗?”
喻尔伽这话说的程渺都想踢喻尔伽一脚,奈何她还是个瘸子,她可不想杀敌一千自毁八百。
“谁跟你说我舅舅是奉子成婚了?我舅舅很爱我舅妈的好不好?”
“爱?靠!爱!”
“渺渺,你现在都不用拐杖了吗?”
彼时,程渺坐在喻尔默身边,在同喻尔默和姥姥一起吃燕窝。
“舅妈,我快能拆石膏了。”
“什么时候去医院,提前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去,姐姐和姐夫走了之后,你一个人生活还方便吗?姐走之前说你能站站起来了,让我不要让人过去照顾你看。”
程渺很感谢她的母亲,不然的话,估计舅舅还会像之前那样安排。
“舅妈,我真的没事,你工作忙,姜汀陪我去。”
“拆了石膏就自由了,那你工作呢?”
“还是回律所啊,怎么说也要为律所工作几年,我这段时间前的欠律所的太多了。”
喻尔伽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两块糕点放在姥姥面前:“姥姥,我求你个事情。”
“哪还用求,伽伽有事情直接跟姥姥说。”
喻尔默放下勺子,冷漠的眼神瞪着喻尔伽:“妈,你别理他,他一天天闲的,都是破事。”
喻尔伽反驳:“我这才不是破事呢,姥姥,你要不催催我姐,让我姐给我介绍几个漂亮的女孩子。”
喻尔默眯起了眼睛,这意味着危险的到来:“几个?喻尔伽,你太贪心了,就你这样子,有女孩子看上你就不错了,你还要几个?你太过分了!”
“怎么没好友,看上我的还有未成……呃……就……姐,妈给我介绍的那些简直太庸俗了,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姐姐,你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善解人意,你介绍的女孩子肯定不会差。”
“滚,少在这拍我马屁,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在讽刺我。”
这两人又吵起来了,邹喻扯了扯程渺的衣角,程渺便跟邹喻走了。
邹喻一路沉默的带着程渺到了他的卧室,不知道的还是以为是什么机密。
这小孩都把门给反锁了。
“渺渺,你不知道吧,舅舅学校有姐姐喜欢舅舅。”
“小学部的?初中部的?还是高中部?”那到底是多恐怖的一个人,居然让喻尔伽心甘情愿的去相亲。
“我看那个姐姐的学生证,那个姐姐是高二十九班。”
程渺眼皮抽搐两下:“学生证?你的意思是,那个姐姐是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