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太丢人了。
活这么久最丢人的一次,最重要的是他骂程渺了,他不能原谅自己。
“看我干什么?看手机!我脸上有视频吗?差点忘了,早些时候有人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我接通那边不讲话,你自己处理吧,我还有别的事情要走了,你怎么来就怎么走吧,这几天先别去我那,我那边不方便。”
“不方便?”
程渺手机响了,她就没再会答应易桁的问题。
“喻尔伽,你现在在哪?”
又是喻尔伽!
程渺赶回去时,喻尔伽还在楼下。
程渺递上一杯豆浆:“你不会在楼下待一夜吧?我昨天不是给你发消息,让你去客房睡觉吗?”
喻尔伽打着哈欠,拿豆浆同程渺换了咖啡,“不方便,还是在车里比较好,而且那个禽兽还没被抓住,我不放心。”
“喻尔伽,我现在对你是刮目相看了,看不出来啊,你平日里吊儿郎当,讲话都没下限的人,居然这么正人君子,还在乎那些所谓的繁文缛节。”
喻尔伽靠在车边喝咖啡:“我跟你那是什么关系?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你第一次来例假还是我去找我姐,所以跟你没什么不能说,但是在夏伊始面前不一样,在她面前我是老师,教书育人的老师,我不光要教他们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更要做正确的事情给他们看。”
程渺鼓掌声中夹杂着塑胶袋碰撞的声音:“喻尔伽,你三观太可以了,看来舅妈让你回来接管学校,是很正确的事情,走吧,上楼去,我一起还不行?”
“卫生间最上面一排有一次性洗漱用品,你先去洗漱吃早餐,我去看看她。”
“夏……荨荨,起床了吗?”
很快,门锁转动,里面的女孩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白净的脸被蓬松的头发衬托的很小,处于阴影下的眼睛散发着一股幽怨的气息。
这像是一个常年不见阳光的人,所以她的眼睛里没有阳光。
“姐姐,喻尔伽来了吗?”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我就是问问,我去找他。”
程渺拦下了她,“你……你加件外套吧,或者……把内衣穿上。”
“哦,谢谢姐姐提醒。”
程渺的厨艺见不得人,喻尔伽这个时常被程渺调侃是炊事班出身的人就不一样了。
他洗漱完去了厨房,程渺家冰箱食材有限,他炒了两盘蔬菜,一份煎鸡肉,又做了几个三明治,配程渺买来的粥汤和豆浆刚刚好。
那两人坐在桌子上吃饭,程渺拨了易桁的号码。
在等待的过程中,看着屏幕上映出自己的脸,她恍惚发现,她离不开易桁了。
她的爱是独一的,爱上一个人便很难再忘记,爱上一个人,她会开始关心那个人的生活,那个人的一切,生活被那个人占据。
“喂,老婆。”
程渺回神,他们已经结婚了,她不用再怕他们会分开。
“你吃早餐了吗?”
“在吃,你呢?不会睡懒觉了吧?”
“你才睡懒觉了,我去吃早餐了,不理你了。”
“程渺!程渺!”是喻尔伽。
“我先不跟你聊了吗,挂了。”
程渺挂了电话往餐厅跑去。
“你家有烫伤药膏吗?”
程渺看见,喻尔伽正抓住夏伊始的手在厨房冲凉水。
“有,我去拿。”
喻尔伽在客厅给夏伊始涂药膏,程渺将撒在餐桌上的豆浆擦干净,早知道就不加热了,就不至于把人烫到。
客厅里,程渺在观察那两人,喻尔伽一脸不悦的给女孩涂药膏,而女孩一直在盯着喻尔伽,眼睛都不眨,如痴如醉。
少年的爱恋,来的快走也快,程渺见多了一时爱高调,爱的轰轰烈烈,一周之后便形同陌路的。
“不用去医院吗?”
“我不去医院,姐姐,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虽说在学校里,这女孩对她恶意满满,但自从昨天她表明身份之后,这个女孩便对她谦逊有礼。
“真的不用吗?去医院的话疤痕会轻些。”
夏伊始撩起了长裙,喻尔伽立马背过去,“姐姐,你看……所以多一道疤根本影响不了我。”
“……”这个女孩以前的生活到底是如何的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