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现在还喜欢发呆,你以前不是说发呆纯属浪费时间吗?”
“那是以前,没有多少事情需要去想。”现在却很多,一桩桩一件件,多的根本就处理不了。
剪不断理还乱。
“你真的变了,你也是真的需要出去散心”
“程渺。”
“嗯?”又来了,欲言又止的他到底要说什么?
“你说,如果我当初没同意分手,我们现在还会坐在一张桌子上吗?”
分手之后,他们就是对彼此很熟悉的朋友,再没提过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
这是第一次,突如其来,程渺没有任何准备,慌忙之中,举起了右手:“我跟易桁已经结婚了。”
她的无名指上戴着对戒。
秦木临神情自然,“你终于肯跟我说了?我早就发现了,叔叔阿姨还不知道吧?”
“他们还不知道,所以……”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以后易桁对你不好了,你并不是没有回头路可走。”
出了咖啡厅,程渺向东,秦木临向西,直至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这是程渺第一次翘班,她害了那个救了她的人,她现在的负罪感好重好重,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秦木临临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祝好,还有,注意你老公的去向。
程渺不知道秦木临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和易桁很好,虽然早上吵了架,但是暂时并不会影响他们的感情,促使他们分开。
“在学校吗?”
“刚下课,你居然打电话给我,太难得了。”
“翘班了,想去学校找佳佳。”
“你在哪?我去接你?”
程渺待在办公室里也无事可做,况且她现在根本就不想回去。
“不用,我开车了。”
程渺先去了喻尔伽的办公室,喻尔伽带程渺去高二的办公室,其他老师说陈佳时去上课了。
程渺自然不能去打扰。
“我们班这节课是体育课,要不要去操场走走?”
程渺无力的调侃道:“然后遭第二个夏伊始白眼?就你这样老少通吃的,怎么还有脸让我姥姥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脸大呗,今天看着心情不好,跟易桁吵架了?”
程渺摇摇头:“操场在哪边?”
“那边。”
“羽毛球有吗?”
“铅球都有,要不要举杠铃?我推荐你举杠铃。”
程渺白了喻尔伽一眼,后知后觉想起一些事情来:“我没耽误你上课吧?你这节课没课?”
“没有,忙不过来,现在就带一个班,要不要来做几天老师玩玩?你成绩也快出来了,到时候直接挂牌算了,秦木临肯定会让你挂,用这一年时间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程渺清了清嗓子,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那么死气沉沉:“你是不是招不到老师了?”
“怎么会,我这里的待遇可比你工作待遇好。”
“切,打住,夏伊始今天来了吗?”
“她继父还没被抓到,我已经跟校内的安保吩咐过了,绝对不可能让她出去,她好像不喜欢上体育课,在哪我就不知道了。”
“看来你一点威信都没有啊。”
喻尔伽想否认,想反驳,但是很无力,无力反驳。
“原来你也有讲不过我的时候。”
喻尔伽摊手:“我没理由。”
到了操场,程渺刚在看台找个位置刚坐下,身边就多了一个人。
“姐姐,你今天怎么来了?”
夏伊始一身黑色的运动装,看着这十七岁的身材,该多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吝啬,该少肉的地方,绝对不多一点。
程渺自愧不如。
“打羽毛球吗?”
“好啊,喻尔伽你来吗?”
喻尔伽痛苦的扶额:“这里是学校,你叫我老师或者校长,不可以叫名字。”
“哦。”
上午在学校玩了一个上午,中午在食堂蹭了陈佳时一顿饭,程渺下午去找姜汀。
她还好奇姜汀最近这段时间怎么很少约她,当一下午看她因为孕吐跑了十几遍卫生间,程渺捂着小腹的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