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
“打官司呗,他都不怕丢人,我还怕什么,婚内出轨的是他不是我。”
“最近的新闻你看了吗?”
是那些对于邵依若而言,接二连三的好消息吗?
她当然看见了,他们要订婚了。
易桁婚内出轨彻底被坐实。
“嗯,看了。”
姜汀愤怒的锤了一下床,“你说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怎么着,他还还想一夫多妻吗?这个人简直渣透了。”
陈佳时凑过来,碰了一下程渺的肩膀,“你们俩等等,你们是不是不知道易桁还在住院?说是伤到了脑子,我昨天去医院恰好看见他了,好像……这儿好像不太对。”陈佳时指着脑袋向两人示意。
程渺和姜汀皆看向陈佳时,这段时间易桁的花边新闻是一个接着一个,不是今天带邵依若去逛街,就是明天和邵家父母一起吃饭,标题皆透着好事来临的讯息。
甚至营销号都在传邵依若怀了易桁的孩子。
结果现在有人告诉她,易桁撞坏了脑子。
怎么会,她记得清清楚楚,车祸那天晚上,车窗外的他有多恐怖,仿若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
他怎么会傻掉。
“佳佳,你确定,他这儿有问题?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扶漠说过。”
程渺:“……”可秦木临已经去找过易桁两次了,为了他们离婚的事情,易桁的态度始终是一样的。
“可是我昨天亲眼看见,我还能骗你不成?你老公知道你不愿意听到易桁的消息,他怎么可能会跟你说嘛,我昨天还看见任远在那里。”
半天没讲话的程渺终于出声:“他伤成什么样?”
明明那晚,他那么清醒,执意要跟她纠缠,那么有力量,怎么就突然变差了呢。
等等,她在干什么?她居然关心起易桁的健康来了,真是可笑。
他是死是活跟她有什么关系,死了才好,他们省的打离婚官司了。
“……”
可是。
希望他健康吧,毕竟那也是一条命,她可不想成寡妇。
“坐在轮椅上,一直低着头,我不太看得见他的脸,伤的应该还是挺严重的吧,这都二十多天过去了,他还在医院呢。”
姜汀推了推走神的程渺:“喂,你不会还在担心易桁吧?你……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佳佳,我们去吃宵夜吧。”
陈佳时虽然已经很饱很饱了,但看见姜汀不停的对她使眼神,她只能拿了外套跟姜汀出去。
“渺渺,你要不要一起去?”
陈佳时的话没有得到程渺的回应,此时此刻程渺的反应令陈佳时彻底明白姜汀叫她出来的原因。
“佳佳,你确定那个人是易桁吧?”
陈佳时点头:“我们认识易桁七八年了,怎么可能会认错,渺渺她……”
姜汀摊手:“随她去吧,我们还是不要干涉了,不离婚她不开心,离婚了她也不可能开心,你不也看见了吗?虽然她嘴上说的无所谓,但是她刚刚的表现,这么多天,我都没看过她这个样子。”
“姜汀,其实,我们都知道,渺渺对易桁的心思,易桁真的和邵依若在一起了吗?最近我总觉得有人在整易桁,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姜汀牙齿扯了一下红薯干,没咬断,她便开始跟这根红薯干较上劲了。
“姜汀,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姜汀还是将那根红薯干丢进垃圾桶了。
即使咬断了又怎样,又臭又硬,得不偿失。
早晨是姜汀和陈佳时一起做的早餐,程渺被二位从床上拖到餐厅,看着一桌子家乡的食物。
这么多天,程渺第一次主动想吃饭。
“我今天要做产检,你们俩陪我去好不好?我现在看扶漠都讨厌死了。”
陈佳时是周末,程渺无业游民,她总讲自己游手好闲。
“好啊,我帮你跑腿,让佳佳陪着你,我们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