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森森啊,姨奶奶来看你喽。”
程渺将孩子交给许果,许果抱着,心疼极了:“抱这孩子,我好像又回到了三十年前,哎呀,对姨奶奶笑呢?真好。”
邹静问了程渺几次易桁的情况,程渺都找话题岔开了。
这次见了许果,邹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我听因因说易桁住院了?生的什么病?”
“肺炎,快要好了,你不用担心。”
“那什么时候出院呢?回来了我能每天炖点汤给他送去,反正就住在楼下,也方便,这孩子一个人也照顾不好自己。”
“是啊,一忙起来饭都不记得吃,说了很多遍也不听,大概是后天就能出院了。”
“那我明天去买点炖汤的材料去。”
程渺默默退出他们聊天的行列,她接了个电话,恰好借机去了阳台。
***
易桁已经在医院住了一周,许姨看的比较严格,不许他工作,他每天除了接接电话,医院里溜达,就没别的事情可做了。
无聊到发疯。
好在今天晚上,来了几个人,平日里安静的病房终于有了些人气。
本来是新来的护士给易桁扎针,扎了一下没扎进去,再试第二次的时候被扶漠拦了下来,他接过只扎了一下,针管处就开始回血。
“我说,你为了一顿酒把老婆丢了真不值得,程渺就一天都没来看过你?”
易桁扒了扒头发,手指撑着眉毛,闲到发疯,也想她想到发疯。
易桁颇有些得意的动了动被扎的那只手:“扶医生,这扎针技术不错。”
“我开颅的技术更专业。”
“得了吧,我宁愿一辈子用不上你这个医生,程渺她是真的不管我了。”
任远给易桁拿了一碗粥过来:“那也是你活该,要远哥喂你吗?远哥连小孩子都能喂。”
“我手没残,提桌子。”
任远把易桁把桌子立起来,易桁开始吃粥。
“要不要我给妹妹打个电话?渺渺可最给我面子,我让她过来,她肯定过来?”
易桁不屑的瞥了任远一眼:“你脸真大。”
“没事,我知道,我不仅大脸,我有的时候还可以不要脸,我把渺渺给你叫来?”
易桁拿勺子搅着清淡的粥,这也太难喝了,这些天清淡到他感觉味觉都快丧失了。
“能给点有味道的吃吗?来点肉,这白粥吃的我要发疯。”
“这可是许姨交代的,让你吃清淡的好好养病,有你吃的就不错了,你别岔开话题。”
“别让她来,她现在这会儿应该没什么时间。”
“那今天晚上不让渺渺来,哥几个明天就走了,白白浪费一个机会。”
易桁自然知道,但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程渺一般开始吃晚餐,晚餐之后会和森森玩一会儿,她睡觉早。
“不用了,我马上就可以出院了。”
任远对扶漠递了一个眼神,扶漠瞧瞧的离开了房间。
他在住院部的一楼大厅看到了程渺,扶漠喊了声,程渺就往这边走来。
“还给他带吃的了?这小子得高兴坏了。”
“我妈让我拿的,好像是雪梨水吧,许姨一去,两人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远哥打电话来的时候她就在炖了。”
“任远跟你说什么了?”
程渺摊手,“你还不知道他那个人?最夸张了,跟我讲易桁已经卧床不起,我知道他就是肺炎,又不是断腿了,怎么可能会卧床不起,你们明天都要走了吗?”
“对,B市还有工作,沫沫成天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那小丫头,昨天还和我通视频要看弟弟呢,你家小二怎么着她了?她怎么不喜欢那个弟弟?”
扶漠清了清嗓子:“前阵子,她脸被弟弟抓破了,两个就是冤家,单独放一起绝对有事。”
而且都是不愉快的事情,姜沫每次被弟弟欺负了,或者弟弟让她不如意了,她都嚷着要做姨妈家的孩子,要给姨妈家弟弟做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