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向来不喜欢做电灯泡,他迫不及待的跟易桁走远了一些。
“易桁,你看我姐他们两个人好像和好了。”
“程然到底因为什么同向丞铭闹?只是因为孩子?虽然她这个人是挺喜欢无理取闹,但都隔天就忘了。”
程渺垂眸,浅笑:“应该是所有希望都破灭了吧。”
“什么意思?什么希望?”
“没什么,我打个电话。”
中午吃了饭,下午几个人去了易桁岛上的别墅,任远也在,但是看表情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程然走到任远身后推了任远一下:“哎,发什么呆呢?向丞铭你不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可做了六年的同学,是吧老同学?”
程然抢在了向丞铭前面问道:“远仔,向丞铭他那时候学习好吗?”
任远端起咖啡冲向丞铭比了比:“好……好个屁,每次成绩吊车尾罚站,总少不了我们两个,班主任还调侃我们是黄金搭档。”
“哈哈,那你们两人这烂成绩是怎么考上法大的?那学校可不是成绩吊车尾的人能进去的。”
“发愤图强,后来居上,拼了命考进去了,所以你看我延毕了好几年。”
向丞铭忽然笑了:“这么多年没聊过,你还是一样能扯,我当年年级前十那是发奋能考到的位置?还有,我跟你每次罚站那都是因为打架,好吗?”
程然问道:“你们跟谁打架?”
向丞铭说:“我跟他打架喽,谁让你们那时候走的那么近,他有女朋友了,你们一起回家,他还搭着你的肩,你说这种渣男是不是该打?”
程然这就迷惑了,她记得她比任远低了三个年纪。
“向丞铭,你们是高中打架?”
“初中。”
“……”“你神经病吗?你们上初中那会儿,我还是小学生!”
“我就是喜欢你,看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你。”
任远这个单身加感情刚刚受挫人士,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他向旁边两人投去求助的目标,结果那边狗粮更多更难消化。
“咳咳,那什么,我觉得我好像不太适合待着这个地方,你们吃水果吗?我去切点过来,两位女士不能喝酒,我就不拿酒来了。”
然后,任远灰溜溜的逃离了花房。
易桁接了个电话,看到那名字,他想要走开,却被程渺拉住了、
“不用躲着我,你们不是朋友吗?对了,顺便问问邵依若死没死。”
程然听岔了一个字,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情绪颇为激动:“邵依若死了?那个害人精死了?你说吧,虽然我也挺恨她的吧,但是一条命就没这么没了……不过好像也不值得惋惜。”
“姐,邵依若昨天自杀被送去医院抢救了,我只是问问。”
“邵依若不是在芬兰吗?易桁跟邵依若还有联系?渺渺,就这样,你是怎么想的?”
眼看着程然的怒火燃起来了,她匆忙拉住程然:“姐,姐,易桁不是跟邵依若联系,他是跟莫凛联系。”
“那我就明白了,虽然我也挺烦她的,不过还是不要死好了,毕竟还有孩子呢。”
程渺同程然在讲话,便没有听见易桁通话的内容,等程渺再看过去的时候,恰好看见易桁把手机给了向丞铭,而向丞铭出去了。
“人脱离危险了,就是没醒。”
“哦,没死就好。”
她真的不理解邵依若的脑子,要死就死,干嘛还要发视频给她,凭什么责怪她?
明明一直以来陷害她的人是邵依若,而她程渺以前没有能力,现在也没兴趣去找邵依若的麻烦。
“你把手机给姐夫了,莫凛有话要跟姐夫说吗?”
知道真相的程然这个时候算是安静下来了,什么都没讲,坐在一旁磨咖啡。
“他们以前认识,老婆,我去看看儿子。“
易桁走了之后,程渺躺在躺椅上的看着花房的顶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