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河这一声,着实是将在场之人震的不轻。咋的,又是老相识?周符心中震动,本以为自己的靠山来了,但看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啊。
聂离眉头一挑:“当下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聂大人。”他扫了一眼周符,淡淡道:“你今日来是做什么,要拦着我?”
周山河又是大笑数声:“你小子少恶心我,老子怕被你一剑给捅了。”
聂离嘴角微翘,这个周山河倒是没怎么变,摆了摆手:“我要办正事,要是想看戏,就坐在一边,少烦我。”
周山河嘴角抖了抖,骂道:“你小子就不能给老哥点面子,好歹如今我也是岳州太守了。手下也是一大票兄弟啊!”
聂离冷笑一声:“一个四品官,摆什么架子,小心回了京城被你家老爷子打板子。”
周山河脸色微黑,嘟囔几声,也不去辩驳,只是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了白鹤真原先的位置,对着周符没好气地说道:“小周,好好配合聂七爷办事,咱们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随后一脸讪笑地看着萧柳陌:“萧妹子,你看我说的在理不。”
萧柳陌翻个白眼,实在懒得理他。
周山河讨了个没趣,不禁有些悻悻。
但这番场景却是让白鹤真等人惊讶不已,这个周山河是什么人,岳州的土霸王,背后还有大佬支持,这些年在西北路横行无忌,各家势力谁没在此人手上吃过亏。
但此时面对聂离,气势上却是落了下风。当然,明眼人更是看得明白,他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定是极不一般。
还有这个寒月仙子,居然比聂离更加孤傲,竟是完全不买岳州太守的面子,世间之事,还真是无奇不有。
周符不禁有些无奈,本来以为自己的靠山来了,却不料是这个结果。但其心下还是松了口气,既然周太守与聂离交情匪浅,想来自己的这条小命,今日是保住了。
遂也不再废话,赶忙吩咐下去,请上了一位花甲老人。
待得众人都落座以后,周符拱手一拜,说道:“聂七爷,这位余老是我们风华楼的老人了,从上代楼主起,就已是在楼中效力,想来您要知道的,他都是能回答一二。”
聂离点点头,看向这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见其身子虽是佝偻,但气息还算悠长,看来也是有着不弱的武功,既然在风华楼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也许会知道一些隐情。
他沉思片刻,传闻萧游青入楼时,风华楼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派,只做些普通的马道生意,直到其坐上了楼主之位,才是一步一步将这座楼子壮大成了如今的模样。
即是如此,萧游青有这般本事,为何当年会选择这样的一个小门派作为托身之地?
聂离缓缓问道:“萧游青是何时入的风华楼?”
那老者何时见过这么大阵势,但他也是跑了这么多年的老江湖,知道这个年轻人身份必定是大得很,遂是恭声答道:“大约是二十年前了,那日老楼主与我们走了一趟马道,在回程的路上遇到了萧楼主。当时萧楼主身受重伤,已是危在旦夕,是老楼主请了医生,才是救下了萧楼主这条命。”
老者缓了口气继续道:“萧楼主伤势好转后,便是感激老楼主的救命之恩,自此就留在了风华楼。”
聂离微微点头,这时间倒是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