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韵再出来时,刚才还冷冷清清的石家,现在却围满了人。
“石老头子,恭喜恭喜!”
村里人纷纷带着礼钱来贺喜。
其实刚才看见车子停在石家门口的几人连忙回家拿钱来吃饭。
不为别的,就为了能沾点光!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好多人都来了。
殷时韵面无表情的看着,吩咐张坛去村里买东西。
人越来越多,时泽和时念也连忙去招待客人。
而这时石家两口子找到殷时韵,石勇峰感激的握住他的手“谢谢你,谢谢你!”
“客气了,时泽是我兄弟,是我该谢谢你们。”
很快宴席安排上了,挂礼记账时,殷时韵看着礼单上二十,五十,一百的,最多的也就两百。
看着这些人,冷笑了几声,随后丢出一个箱子“一百万!”
吵闹的宴席瞬间鸦雀无声,记账的人也吓了一跳。
时泽知道他有钱,可是不想让他那么破费,也吓得跑过来“哥,你能来就行了,不用那么多!”
“时泽!”殷时韵眉头一皱,很是不悦。
时泽立马收起了脸上的表情,“是!”
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以前做任务的时候。
两人的身上的气息一下吓住了一些村民。
就这样一些想蹭饭没挂礼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对了,这是彩礼钱,你们收好!”殷时韵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石勇峰夫妇。
听说是彩礼钱,两位两人还是接下了,心里越发的感动。
女儿的婚礼没有像他们想的那个清冷,反而热热闹闹的,该有的都有,而且比谁都好。
时念想,这一天也许会时刻的印在她的脑海里。
吃完饭后,一些村民和他们说了一些煮饭的话,这才敢走。
天黑了还有一些帮忙的人,张坛给他们发了些红包“辛苦了,辛苦了,谢谢大家!”
比起那些只会说话的人,这些更让他们感动。
几人摸了摸红包的厚度,受宠若惊“没事没事应该的,时泽经常帮俺们,他结婚俺们应该帮他。”
几人收拾完东西后就回家了。
第二天几人丰厚的红包,惹得村里人纷纷眼红,后悔自己没去帮忙。
而张坛大清早就被殷时韵逼着回去了。
他没有回去不是他还有事,而是小小还没有醒来,而且她还有事。
“小小,你醒了?”第二天中午狐小小才起来。
她一脸气馁的坐在床上“时韵哥哥,你为什么不叫我!”害她错过了婚礼。
“我叫你,你能收起耳朵尾巴吗?”殷时韵坐在床边看着她,想起昨天她用尾巴死死的缠着自己的脚,耳尖微微泛红。
好吧,她不能,但是好可惜,都没有看见两人交换戒指。
狐小小用了好一会,才将耳朵尾巴收起。
听说狐小小醒了,时念连忙煮了饭菜端过去,她可是时泽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