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之心里那是即郁闷又纳闷,郁闷的是,这件事自己还真的一点都不占理,儿子的气是找不到借口去撒了,纳闷的则是,以前也没觉得百花谷的仙子这么毒舌啊,怎么今天感觉像是在针对自己?
动手是不可能了,毕竟天火宗总是要顾忌一些颜面的,但是这台阶却是要找找,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服软。
“哼!我本也无意真的击杀一个小辈,不过是想吓唬他一下罢了……凭着一些宝物将我儿打成这幅样子,可算不得什么本事,齐域的,若是真有傲骨,那待我儿痊愈,给一个我而和这小贼公平一战的机会,如何?年轻人的事,大人不好插手,让他们自己解决,总是合情合理吧?”
张问之看着冯莫斩,淡淡说道。
众修闻此,脸色变得古怪起来。
张放的实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齐域那孚炼固然也是第一天骄,但是明显相差张放太多,若不是凭着那种宝物,孚炼十个都不够张放打的。
张问之这个提议,明摆着是在言语上找找场子,没期望齐域真的敢答应下来,毕竟,真答应,那到时候齐域的基本就是个死。
张问之要的,就是齐域拒绝,虽然保住了天骄性命,却也因为这种无可奈何的选择,堕了气势,丢了颜面。
众修都以为冯莫斩会脸色难看地挤出拒绝二字,却没想到,短暂的沉默后,冯莫斩却哈哈大笑,道:“这话说的还像个长辈该有的样子,好,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来解决,咱们这些老家伙,谁都不许插手!”
众修纷纷愣住。
张问之也讶异不已。
冯莫斩对众修的反应十分满意,又继续说道:“不过,为了避免这件事没完没了,这次就提前定个永绝后患的规矩,两个小辈一战,便定做生死战吧,这样,也省的输掉的一方没完没了的不服气,再度挑战,如何?”
嘶……
场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生死战?这么决绝的么?
看着冯莫斩自信的样子,众修忍不住暗暗揣测,冯莫斩莫非还有什么底牌?这一刻,众修纷纷想到了一个可能。
齐域之中,虽然孚炼名为第一天骄,却还有一个超然的存在。
那便是三年前出世的金躯道子!
这老家伙该不是打算邀请道子代为参战吧?
张问之嘴角抽搐一下,急忙说道:“你可别搞乱概念了,冤有头,债有主,我说的年轻人,仅限于放儿和那个打伤放儿的小子。”
虽然未曾见过,金躯道子的威名却也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入了炎域,张问之又岂能不知道子之能?当然不能给齐域用道子虐自己儿子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