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麾下兵力的第一部分,自然是上次战败之后,苏克萨哈带回去的残兵和留守上京地区的安不撸铁杆部下,这些人都是亲卫队似的存在。
在上次战败之后,他们就以这一批部队为主,大量的抓捕了周边的高丽人,组成了一支大约在3万人的鞑子和高丽人的混编部队,其中只有区区2000左右的骑兵,其余全部是步卒。
因为他们一直占据各处要塞,坚守在以上京为枢纽的几座城池之内,固守不出,所以,各部门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兵力,在慢慢的增加。
这都是臣等工作上的疏忽,还请君上责罚。”说着,几名委员重新站立而起,等待陈信的发落。
“行了,你们都是虎贲,是我最信任的部下,未来的情报工作还要依靠你们呢,出了事情,改正就好了,难道我真的会把你们撤掉,换上那些不让人放心的自然人吗?”
“些君上恩典。”
陈信摇摇头“都坐下,继续说。”
“是,君上。
这后金朝鲜部分的兵马,第二部分,就是后金方面援助给苏克萨哈,让他们用来牵制王国的鞑子兵马。”
陈信用手指敲敲桌面,沉声道“我在意的就是这一部分人马,鸭绿江都在我们的手上,每天都有海岸警备队和民兵部队在巡逻,从来没有间断过。
后金到底是怎么把这些兵马运过去的?
敌人会不会依靠这一条运兵线,对王国的腹地,进行突袭?
敌人到底运过去了多少人马?
这一切的一切,你们都查清楚了吗?”
“君上,我们保证敌人下一次,绝对无法再使用这一条运兵线了。”
陈信不置可否“把具体的情况说给我听听。”
“是,实际上,这只是一次意外,敌人也是打了我们一个时间差。
后金为了弥补人口的不足,在吉黑地区大肆的抓捕奴隶,并且和我们的吉黑支队之间,互相狠狠地火拼了几场。
吉黑支队因为兵力不足,还有周边那些大小部落的兵马没有组织性,不愿意服从任何人的管束等原因,败退到了海参崴地区。
当时,为了支援海参崴的吉黑支队,帮助他们组织防线,牢牢的钉在后金的后方,王国出动了东部海域附近所有的船只,紧急调运大量的物资和人员前去助战。
就在这个时候,后金钻了我们一个空子,从牡丹江流域附近跑了出去。”
陈信听着感觉不太对劲,快步走到墙边挂着的辽东地图旁边,手指着牡丹江流域看了看。
皱着眉头问道“那边可都靠海了,你们不要告诉我,后金有着用海船调集几万兵力的能力?
要是那样的话,我们这几年对后金的海洋压制策略,可就要重新定义了。
甚至是,我们的整体策略,都要做出相应的调整。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