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还没事,你着什么急?”
汀雪依旧那副淡淡的表情,第一次看得周豫之想骂人。
“我着急?!你还有没有良心!!我们可是朋友啊!”他火冒三丈地跳了起来,“而且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嘉儿多喜欢你,你这样让我怎么跟她说!
还有我未来的大舅子,我到现在都还没敢把这事儿告诉他呢!”
“好了,坐下!”齐晏深一把拉住他,把他扯下来坐着,“汀雪既然不着急,那她定然是有什么办法。
你都说了她是多聪明一人,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件事上犯糊涂?”
“我是怕我的小嘉儿伤心!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指不定会哭的有多惨呢!”
汀雪瞥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什么时候你又改口叫小嘉儿了?”
周豫之:“......”哦嚯,不小心说出来了,老脸有点红。
看着周豫之突然噤了声,另外两个男的不由得摇头失笑,怎么这样都能吃到一嘴狗粮。
“你们先说说,目前查到都查到了什么。”
齐晏深正了正脸,说道:“这个蛊之所以查了这么久才查出来,就是因为它十分不同。
寻常蛊一般是需要服下去,而它只需要人闻到气味,蛊卵就能顺着鼻息进入体内。
这种中招之法太过奇特,我们怀疑,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妖蛊。”
江有渚不解:“妖蛊?那是什么?”
“我们齐家的生意偶也有接触到西南那边,故而听说过那里的奇事。
在西南森林深处有一个叫闽窟的地方,那里聚集一群着最厉害的养蛊之人,他们在前些年一直在研究用妖丹养蛊。
据说,这样养出来的蛊会与寻常蛊不同,下蛊方式奇特,最不易察觉,而且还特别厉害,他们把这种蛊称之为妖蛊。”
江有渚眉头紧皱:“大荣一向视巫蛊之术为禁术,大荣子民更视养蛊之人为洪水猛兽,所以那些养蛊之人也不愿与人往来,深居老林终年都不会出山。
如果是他们近些年才新研制出来的妖蛊,照理来说,不可能这么快就会出现在万里之远的帝都才是。”
齐晏深神色有些凝重:“前两月我和豫之回去后,都让人好好查了一遍关于闽窟的信息,意外得到了一条消息。
闽窟的圣女在两年前偷跑出来,至今都不见踪迹。”
汀雪看着他:“你怀疑,这颗养颜丹里的蛊,和那个圣女有关。”
齐晏深眸色渐深:“其实我更怀疑,这段时间在皇宫中出现的所有与蛊有关的东西,都与这位圣女有关。”
从那个突然死掉的前侍卫长尹开,到前几个月突然传出的疫病,无一不透露着诡异。
尤其是,国师。
大荣地位尊崇的国师,居然也会用蛊来对付她,那他一定是和什么人暗中联系,甚至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了。
那会是谁呢?
汀雪转了转手里的杯子,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个兴味的笑。
呵呵,有意思。
另外三人都瞥见了她那诡异的笑容,不禁觉得心上一寒,有点渗人。
汀雪很快又恢复了云淡风清的模样,说道:“如果皇宫里的事和这个圣女有关,那她所图谋之事定然不小。
豫之,你还是早些告诉湛暝迟吧,让他早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