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江俞氏站起来走到阿似身边。
“啪!”一个巴掌落在阿似的脸上,顿时五个指印浮了上来。
“你个小浪蹄子竟然敢去私奔,若不是县令夫人差人告知我,我竟不知道你做出这等丑事来,礼义廉耻江家都白教你了,真是丢了我江家的脸面!”
阿似耳朵嗡嗡作响,并未听清江俞氏说什么。
只记得最后一句:“滚去祠堂跪着,你父亲没回来之前不许起来!”
阿似懒得争辩,毕竟私奔确实是事实。
江成衍是江似的父亲,他回来时正是傍晚,知晓了府里发生的事后,到祠堂痛斥了阿似的所作所为,直呼江家世世代代光明磊落,从不让祖上蒙羞。
可偏偏却是她这一代做出这种不耻之事。
阿似不以为然,因为她看到父亲一边气的鬓边胡须都要飞起来了,还一边猛劲儿的给她使眼色。
阿似心下一乐:就知道父亲还是疼我的!
江俞氏把这一幕都尽收眼底,眼睛瞪的眼白都要出来了,她知道江成衍疼着阿似,自然不会再重罚,既然已经罚跪两日,再追究,那便成了她容不下她了!
此事就此作罢,江成衍让沈岚把阿似扶回房,并吩咐管家把伤药给阿似送过去,沈岚看着阿似淤青的膝盖,顿时声泪俱下:“都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姑娘!”
阿似拍拍沈岚的脑袋:“说什么呢,我们两个是同气连枝,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知道了嘛?”
沈岚擦了擦眼泪,猛点头。
两人互相给彼此上了伤药后,沈岚一瘸一拐的将屋内门窗关好,又将阿似的被子掖好,吹了蜡烛,才放心出去。
阿似想起草屋昏迷的那人,不知他怎么样了,幸亏自己用那腚金子请了郎中来,并让郎中每日过来给他换药,不然,被罚这两日门都出不去,也只能靠他自己自生自灭了!
淮州与郇阳县只有二十多里,韩策雇了个马车,不日便赶到了淮州。
整个淮州都在传将军失踪了,将军府上上下下也都乱了阵脚,当韩策出现在将军府门前,云风激动的跑过来抱住他。
“将军,你还活着,太好了!”
当云风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妥,立刻松开手,单膝跪地,拱手请罪:“云风请罪,没有保护好将军,还请将军责罚!”
“起来吧!”冷冷的声音,似乎并没有责罚之意,随后韩策回到房间,云风也跟着进来。
“将军可有受伤?”
“无妨!”
“将军,凶徒的去向已经探查到,云双已经去捉拿了,待捉拿回来,看我不把他挫骨扬灰,竟然敢伤我们将军!”云风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说。
“你去郇阳县查一位姑娘,记住要暗查”
云风有些懵,刚不是在说凶徒么?怎的又说起了姑娘?况且他家将军万年冰山,从不与异性接触,如今却主动要找一姑娘?而且,将军嘴角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万年冰山要融化了。
这还是淮阳城的守护神,还是那个杀伐论断,嗜血成性让人闻风丧胆的“鬼面将军”了吗?
韩策端起酒壶,一饮而尽,躺在床上,从怀中掏出粉中带血的绢帕来,闭着眼努力回想着那姑娘的样子,想着想着便沉沉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