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似低头想了想:“说的也是,走吧,那便去试试,万一有不合身的,拿去改还来得及。”
刚回到屋内,便见屋内大厅中间放着两个衣服架子,韩策买来的衣服正挂在上面。
那是一件白中带粉的流苏纱裙,有时会有些过堂风,那些流苏便在厅中轻轻摇摆。
这衣服看似轻薄无比,摸上去却很厚实,拿在手中又十分的有垂感。
裙摆处用非常细密的丝线绣的一朵朵寒梅,有枝干一直延伸到腰处,腰处上方缝上许多小却亮闪闪的琉璃珠子。
大厅这会儿正是阳光直射的地方,阳光打在那些琉璃珠子上,七彩斑斓,比彩虹还要漂亮。
春华小心翼翼的将衣服拿下为阿似更衣,衣服虽漂亮,穿时却着实有些繁琐。
平时的衣服几下就穿上了,可这件衣服背后偏偏要系很多绑带。
春华说后面这些绑带是调节大小用的,可阿似穿上这件衣服后,根本不用调节,这件衣服贴合她的体型,就像是与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姑娘,将军的眼光也太好了吧!衣服选的也正合身!就像是特意为姑娘定制的一样。”
春华整理完裙摆后,后退几步,从上到下对着阿似打量了一番,不禁赞叹。
“好看吗?”
阿似左转一圈右转一圈,这如此华丽又清新的衣服,还是她第一次见。
“姑娘,这何止是好看才能够形容的,这衣服淡淡的粉,姑娘皮肤又白,穿上就像一朵芙蓉花儿一样,百官宴时定会艳压全场。”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那个架子上是什么?”
阿似笑着指了指另一个架子,春华走过去,从那个架子上将一件银白色披风取了下来。
“这是将军特意买的披风,百官宴要一直到夜晚,夜晚露重,风又凉。
这件琉璃衣虽摸着厚实,可不抗风,穿上披风免得着凉。
姑娘,将军对你可真好,别看将军平日对我们下人和旁人冷冰冰的,但是对姑娘你可是心细的很呢!”
春华一边说一边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银白色的披风,样子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与身上穿的这件琉璃衣相互呼应,简中有繁。
春华将斗篷盖在阿似的脑袋上,斗篷不大不小,不肥也不瘦。
“这斗篷也正合身,将军这是拿尺子量过的嘛?竟然如此合适。
不过,姑娘你这发髻不太适合这套仙衣,百官宴时,春华一定帮姑娘梳一个与衣服匹配,美出天际的发髻,让宴会那些公子哥儿目光流连忘返,让那些大家闺秀们都自惭形秽。”
阿似戳着春华的脑门:“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夫,真是越发的炉火纯青了。”
“哪有,春华说的是实话而已啊。”
傅若生敲了敲门,难免愁容的进来,阿似不解,歪头问道:“若生,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
“阿似姐姐,百官宴可不可以也带我去?”
傅若生噘着嘴扯着阿似披风的一角,语气有些央求的意思。
“是为了瑶儿吧?”
“我都听下人们说了,那百官宴就像是大型的相亲现场,瑶儿那么可爱又那么漂亮,万一有看上的人家。我...”
“你是怕瑶儿也看上哪家的公子吧?”
阿似示意春华将她身上的披风取下,这午时时分,披着这一件儿热风着实热的慌。
傅若生没有吱声,虽然他家在淮州城也算是个名门望族,可与那些有权有势的官宦子弟家怎么能够比得上。
阿似见傅若生着实没什么心情说笑,提起裙边走到桌子旁坐下,拿了个团扇扇了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