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公公,我要去将军府,麻烦你带一下路。”
“去将军府?”
言公公想到定是阿似姑娘知道韩策受伤的事了,可此时也来不及向圣上禀告,看阿似姑娘如此焦急的样子,他拧眉想了一下。
“阿似姑娘,这样吧,我让我徒弟把你送到将军府,我去告诉圣上一声。
圣上一直担心姑娘的身体,姑娘若是就这样走了,圣上又得担心了。”
阿似行礼:“有劳公公了!”
......
皇家马车极度奢华,走在去将军府的路上,行人们见是皇家的马车,以为是皇都哪位大人物,纷纷向两边避让。
阿似满脑子都是韩策的伤势如何,根本无心去听行人的闲言闲语。
一路惶惶不安的来到将军府,下了马车便直奔韩策的房间。
云风和云双见阿似狂奔着跑过来,有些意外。
云风道:“阿似姑娘?你不是在皇都养伤,怎么回来了?”
阿似气喘吁吁的问道:“你们将军呢?”
云双云风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又往房间里瞟了一下,阿似见了便往房间里跑。
“阿似姑娘,将军正在养伤,你不能...”
云风还没说完,阿似像一阵风一样已经冲进房间里去了。
房间里燃着她熟悉的檀香,四下除了风吹窗棱的声音,便没有其他声音了。
阿似往寝内走去,见床上躺着一个浑身缠满白色布条的人,她大吃一惊。
“韩、韩策?”
她跑过去唤了一声。
“韩策,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被白色布条缠满全身,裹的如蚕蛹一般的人在床上蠕动了一下,嘴里还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阿似走近一看,只见他脸部被白布条缠的只剩下一双迷死人的眼睛和两个鼻孔,嘴部也就只留下一条缝隙。
“韩策,你怎么伤成这样啊?你没事吧?”
韩策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阿似,你、你怎么回来了?”
阿似见眼前的人能动能说,似乎没什么大碍,见他如此诙谐之状,终于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你、你这个样子,也太好笑了吧、对、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噗哈哈哈......”
阿似说完,还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他被白布条覆盖的脸,只见韩策眼神突然变冷,吓的她连忙收回手指。
“这是谁给你缠的,我听说你受伤了,急忙赶回来了,韩策,谢谢你。”
阿似坐在床边,面对眼前像木乃伊一样的韩策,虽然缠的有点丑,倒是还有一点可爱。
“你说你怎么那么傻呢,我都知道了,你去断崖山采药差点丢了性命。
韩策,你已经救了我好几次了,下次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性命,知道吗?”
嘴上被白布条缠的只剩下一个缝隙的韩策,在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只见他艰难的抬起胳膊,将阿似用力一推。
“韩策,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看见你这个样子,你不要推我,我又不嫌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