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冯端出一盘肉炒蒜薹,又端出一盘鸡蛋炒尖椒。这两道家常菜是曾耕田最喜欢吃的。
这下,曾耕田笑了,道:“好,有这两个菜,够了。”
龚法成:“这两道菜其实是配角,今晚上的主角是这三样咸菜,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我就是要用您最爱吃的菜,跟这三道菜做比较。”
曾耕田仔细看了看,道:“韭菜花谁没吃过呀。”
龚法成不再跟他解释,拿来一瓶酒,冯打开,给两位领导满上,龚法成用刚才的湿『毛』巾擦了擦手,道:“这样,咱们今先不喝酒,我先给您裹块饼,您先尝尝。”
龚法成着话,就拿起一角烙饼,扯下一块,给他涂上一点韭菜花,递给他,道:“您先尝尝。”
曾耕田接了过来,道:“我又不是没吃过。”着,就接了过来,咬了一口,感觉很好吃,拿起筷子,到瓷碟里夹了一点,道:“嗯,味道不错,跟我平常吃的味道不一样。”
一块饼他两口就吃完了。
龚法成:“当然了,这是山里长的野韭菜花,而且是纯花,超市的怎么能跟咱们这个比。您再尝尝这两道炒菜。”
曾耕田夹了一点肉丝炒蒜薹,道:“你什么手艺,这菜怎么炒得这么寡味?”
龚法成笑了,道:“好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喝酒。”
曾耕田:“这个是不是卜给你的?”
龚法成:“保密。”
曾耕田:“还跟我保密,除了她,没人能搞到这个,女人心细,薛家良怎么从来不想着给咱们搞点韭菜花吃?”
龚法成:“这你就冤枉薛家良了,他光棍一个人在省城,怎么回去给你搞菜?这三样我各带了两瓶,咱俩家各一份。”
“嗯,我看校”
两人从美食上谈到了龚法成明去报道开会的事。
龚法成:“我把上次在常委会上汇报的那份材料带上了,如果用得着的话,我就用这个,您看有什么要增减的吗?”
曾耕田:“没有,如果让汇报的话,怎么回事就怎么汇报,茅书记也进京了,上午走的,他你如果在京期间有事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好的。”
曾耕田又:“另外,我想了想,你这次如果有时间,还是去见见苏老吧。”
龚法成一听,放下筷子,:“我要去的话,也是挨白眼,挨数落,我不去!”
曾耕田:“你不去也得去,再了,让数落你几句,出出气,他不数落你,就要数落我,这是早晚的事,数落咱们谁都一样。”
龚法成:“原来您是这居心啊?我怎么还要给饯行,敢情是包着祸心呐,不过我告诉您,我可以替您甚至是替省委去挨骂,但就是他骂了我,我估计您也逃不掉。”
曾耕田端起酒杯,道:“逃不掉再逃不掉的,你呐,有时间就去,没时间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