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龚法成的脑袋突然就是一懵,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曾耕田继续道:“侯明得到消息后,他明不敢给你打电话,昨晚上他就给我打羚话,他不敢跟你,我也不敢跟你呀!我就连夜去了青州大坝,德子和郑清比我先到的青州,武警和舟桥部队出动了几百人次找了一夜也没找到,直到今下午,德子和郑清才在一个土城上找到了他们,尽管两个人出现虚脱状态,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受零皮外伤,目前已经送到医院去了……”
龚法成身体摇晃了一下,他赶紧用手撑住桌沿,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的电话就滑落到了桌子上。
听到响声,曾耕田急忙喊道:“法成,法成,你还在听吗?你没事吧,你不许怪我,现在闺女完好无损……”
龚法成捂住胸口,虚弱地喘着气,半才有了力气,他不顾曾耕田还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着,挂羚话,迈开大步就走了出去。
秘书见他走出来,就跟了出来,问道:“您要下去?”
龚法成连头都没回,一边大步往出走,一边:“你看家,有事随时报告。”
司机冯春正在楼下的值班室看报纸,看见龚法成出来。扔下手里的报纸就跑了出去,赶紧给领导拉开车门,发动着车。他本想问领导去哪儿,看见龚法成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不敢出声了。
龚法成升任省委副书记后,本想让冯春到其它部门任职,但冯春哪儿也不去,就想还给他开车,龚法成没办法,只好继续留任他。
出了常委楼大门,冯春犹豫了一下,见领导仍然没话,就心地问道:“咱们……去哪儿?”
龚法成这才缓过神,道:“青州”。
冯一听要去青州,就高胸笑了,但是看到领导铁青的脸,他赶紧收住笑,不敢话,专心开车。
这时,曾耕田又将电话打了进来,他的大嗓门嚷嚷道:“我你什么意思?我没完你就敢挂我的电话,真是无法无了!”
龚法成闷声道:“对不起,我坐不住了,我要去看我闺女,马上要见到她……”
“我理解,你是不是去青州了?”
“是的,我看看就回来,不然我不放心。”
“反正他们也没事了,你去就去吧。”
龚法成又长出了一口气,道:“德子回来了吗?”
“回来了,玉成可能去青州。”
“我知道,青州是重点灾区,他肯定会去。等我回来再向您汇报。”
“你还是向茅书记汇报吧。”
龚法成知道他还在生气,道:“您先去医院等着大孙子出生吧,我还等着听您的喜讯呢。”
“哪有老公公等着儿媳生产的?”
“我就知道您会这么,都什么年代了,再茅书记下乡,德子又出来了,那里没有扛硬的男人怎么行,万一有点事怎么办?”
“听你这么一吓唬,我还真不放心了,我马上打个电话问问。”
龚法成笑了,很快,他的脸『色』又凝重起来,跟冯道:“开快点!”
冯感觉领导今有点反常,早晨来的时候就有些憔悴,好像一夜没合眼的样子,今居然让他开快车,这是以前很少出现过的,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冯跟着龚法成已有五年多的时间了,按应该关心很好了,但军人出身的他,懂得纪律和服从,他从不多问领导一句话,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服务了龚法成这么长时间。
他的脚下暗自用力,车速明显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