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冲他一笑,道:“张钊,咱们是过命的兄弟,我可把你盼出来了,你心里怎么想的就跟我怎么,咱俩之间不必遮遮掩掩。”
张钊放下茶杯,道:“我原先的打算就是还回深圳,因为那里一直给我留着职位,但是……”他又到这里停住了。
薛家良用眼神鼓励看着他让他下去。
张钊这才吞吞吐吐地:“但是,不瞒你,我还是考虑到了孩子……”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薛家良,很快又避开了他。
薛家良知道,在他和张钊之间,没有什么令他不好谈的话题,只有一个,你就是阳阳。
薛家良笑着:“我知道,你你的打算。”
张钊:“我……我想见见孩子。”
“光是见见吗?”
张钊:“我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看他想……想跟咱俩谁?”
薛家良一听,皱着眉,道:“张钊,这个问题你不用问他,我就可以替他答复你,他肯定会选择跟着我,因为对你的记忆是模糊的,尽管后来我有意往他脑子里灌输你的存在,但他对你的记忆只是在很远的地方工作,随着他渐渐懂事,他已经非常不好糊弄了,他问过我许多次,为什么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就不能带儿子?为什么有的朋友就能跟着爸爸和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工作?当我意识到这些不好回答他的时候,就有意识避开了,所以几乎不怎么谈起你了。”
张钊听到这里,眼睛里又流出了泪。
薛家良又:“在孩子这个问题上,你不要逃避,咱们不是早就好了吗?你出来,儿子就归你,我就不管了,这几年,我是代管,你是父亲,为了他今后更好、更健全地成长,要担当起一个父亲的职责,不能在他成长的岁月中缺失……”
“家良……”张钊抬起头,含着眼泪道:“我不是想逃避,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怕……怕……你受不了……”
薛家良一听这话,他的鼻子就是一酸,道:“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能承受,也有思想准备。开始我就跟你了,儿子我代管,你出来还是你的。”
“不,他是咱俩的,是咱仨的。”张钊道。
薛家良笑了,道:“我们是干的,只有你是亲的。”
张钊见薛家良非常坦诚,也很真挚,这才慢慢打开话匣子,道:“老弟,你刚才得没错,其实我上月31号就出狱了,为什么这几没来找我,我知道要开两会,也知道面临着要转正,就没敢打扰你,怕你分心误了大事。”
薛家良给他的杯子里添着水,道:“你多虑了。”
张钊两只手在膝盖上搓着,不好意思地:“的确是多虑了,我从商场的电视里看到你当选了,而且是全票当选,真为你感到骄傲。”
薛家良谦虚地:“是大家抬举我了。”
张钊:“也明你的确有实力。”
薛家良:“今不我,继续你,你出来的这几都干什么了?”
张钊:“伍离开青州的时候,师院附附近,给我租了一个房子,另外,他给我留下一笔资金,让我出狱后就开始做建厂的前期准备工作,我跟他能不能放缓,年后再开始进行,他不行,我我一个刑满释放人员,跟『政府』部门打交道谁肯相信我,我你还是派其他人来吧。他,你现在就是总部的派出人员,是堂堂正正的人,再了,还有薛市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