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司总身形明显抖了一下。
张劲这话由不得他们不怕。
这秘府虽也算是朝廷的一个机构,但却不是按照朝廷吏部的程序来走,所有编制、人员,都是张劲一个人说了算。
这秘府人员在外面,是法外之人,拥有独立的生杀大权。
而秘府之内,也是法外之地。
上级可以直接处死下级。
他们这些人,除个别之外,谁没弄死过自己的下属?遇到触犯了上令的下属,卫总可杀手下秘卫,司总可杀手下卫总。
张劲自然也可以杀司总。
而且,他不是没杀过,这么多年因为违令、办差不力、行事出了差错等各种原因,而被张劲直接下手杀掉的,少说七八个还是有的。
张劲平时看起来一副和善的样子,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假像。
曾有一名司总,只是因为当场顶撞了一句,便惹得张劲大怒,直接一掌从厅里拍到府院的地上,还上来狠狠地补了两刀。
当场便吓『尿』了三名司总。
“还有,派出的秘卫明明都换了便服,这京都府衙差,为何会知道死的都是秘卫?”
对于张劲提出的问题,没人敢问答,谁都担心在他的气头上,一不小心说错话会有怎样的下场。
“因为,虽然秘卫们都换了便装,但身上的佩刀,却是秘府的专用佩刀,是秘府的例制!”
张劲原地疯狂地转了几圈,又凶煞般地看向他们:“无名为什么能悄无声息地杀了这么多布控与跟踪的秘卫,也是因为他们的佩刀暴『露』了身份!”
举起手,一个一个地指着瑟瑟发抖的司总们,手指几乎戳到脸上:“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是蠢材!极度的愚蠢!”
末了,一声暴喝:“滚!”
平日里在外面张狂不可一世的秘府司总,个个头都不敢抬,纷纷往门外退去。
直到出了门,都恨不得撒腿就跑,远离此地。
王焕与金铭走在一起,他们最近一直负责京城的秘府事务,与张劲平日里接触的算是多的,看了张劲今天的样子,心里也犯着嘀咕。
“若是无名的事得不到解决,只是咱们以后的日子便不好过了。”王焕虽谈不上害怕,却忧心忡忡。
金铭只是余光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对于无名之事,当下越是急功冒进的,越是没有好下场,倒不如明哲保身的好。”
王焕听此言,很是认同:“金兄所言极是,你看刚才那林氏兄弟,定是为抢个头功,结果功没抢成,还落了如此结局,可惜,可惜——”
“所以,此时保命的最好方法,就是阴奉阳违,这无名又不是你我的仇人,何必为了一份俸禄,拿命去搏!”金铭只所以如此说,是想着为无名减轻些压力。
不过今天张劲的一通火,倒是好事。
这些府总们经此一震,肯定不会再学着林氏兄弟去抢功,做事也会更加的谨慎。
当秘府的行事更加小心的时候,对无名不利的地方,便是秘府的力量会藏得更深;而有利的地方,则是,大家在对待无名的挑战上,会更加保守。
一个力量,一旦开始保守,那么它的攻击『性』就会大打折扣。
秘府对于无名的威胁,也就会降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