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话。
赫连萌的脑袋紧贴在书房门上,聚精会神,脑回路迅速转动,浑然没有发现不知从何时有个人也学她的样子,将脑袋贴在门板上。
“这样好累…”神情淡雅如风,嗓音醇厚,闪烁着琉璃色彩的眼睛闪过恍惚,眉心微微蹙起。
“累你就去歇着”
突如其来的声音并没有吓到赫连萌,她只是想让这个扰乱的声音赶紧离开。
“那我去给你搬个凳子”
“不要,那样会被发现的…”赫连萌不耐烦的挥挥手,下一秒,错愕的愣在原地,慢镜头般的转过脑袋,在看清身后的人是谁后,低呼出声。
“哥”
“你很惊讶”赫连恒眼底闪过淡淡的笑意,紫色的双眸微闪。
赫连萌拍拍自己的胸口“哥,你怎么不出声,这样会吓到我的”
“我刚才说话了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赫连萌轻嗔了眼面前将身子靠在墙边上的赫连恒。
“哥,随溪呢”
“叫他做什么,这一段时间没见你,我在你心里越发没有地位了”
赫连萌刚想点头,动作做到一半后急忙摇头“哥,你乱想,你在我心里最重要”怕男人不相信,用力拍打自己的胸口,以表心意。
“走,下去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儿”赫连萌抬起自己的手腕神色不解。
“我拿了医药箱”
赫连恒不由分说一把将赫连萌从书房门板处扯到自己身旁“还是检查一下就好”毋庸置疑的语气,让赫连萌暂时闭住嘴吧,临下楼的那一刻,她终是没有忍住的回头望了眼紧闭的书房。
赫连萌从楼梯下来后发现,所有人都在,风随溪一个人霸占一组三人沙发,陆远在厨房忙活,佑隽和左司坐在另外一组沙发,而黄珊却独自一人靠在落地窗前,背影尤其落寞。
“地板那么凉,坐的时间长会留下病根的”
赫连萌见黄珊单独的坐在一处,而另外几个大男人都舒服享受坐在沙发,这让她内心无端的生气。
“没有人逼她”冷漠无比的声调出自左司之口。
“你是不是男……”剩下的话戛然而止,赫连萌情不自禁的捂住嘴巴,左司的脸,怎么会这样?
那一道道抓痕,错综交叉,最惊险的一道是从眉骨处直线下滑到鼻尖。
“你……”
“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什么事找赫云”左司见赫连萌安然无恙,动作利索的起身,随意的扣好西装的一颗扣子,准备离去。
“处理一下伤口”赫连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司无情的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