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没好气的道:“哼!你爱信不信,反正到时候入蜀之功,让别人都得了去,你就在一边眼红去吧!”
张飞笑道:“哈哈哈……你还真以为我不明白啊!阿斗,你可真是越来越像个大人了,都不经逗……”
“呃……”
张飞豪迈的笑声,让刘禅不由得一阵尴尬。
他心里想到:“是啊……张飞再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现在连我都能闻到战争的气味,他又如何能不知道呢!”
“看来他是活明白了,知道给生活找一点调味剂!”
“唉……我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像他那样……”
想到这里,他忽然叹息一声,然后道:“唉!算了,不说了,我就等着在蜀中和你见面了!”
“呃……”
这一次,却轮到张飞感到有些尴尬了。
他喃喃道:“阿斗,难道你这就准备走了吗?”
他并没有像刘禅一样,把心事藏在心里,而是将心里的那种无奈的感觉表达了出来。
他是将军,就应该呆在军营里。
以往的时候,军营里是可以携带家属的,但是现在,他们有了城,屯军在外,只是为了拱卫城池,家眷也就都在城里居住。
他平日里就对着一群大老爷们,又只能板着个脸,维持着他作为将军的威严。
所以当刘禅到军营里来的时候,他的心里都是很开心的。
尽管刘禅时不时的拿他开玩笑,甚至于和他对着干。
不过这些,他都毫不在意,只当做一种别样的乐趣,一种枯燥生活的调味料。
可是现在,刘禅马上就要走了,他的生活又将回归枯燥乏味。
刘禅似乎察觉到了张飞的这一种不舍,他微笑道:“张三叔,你这个样子,像是我们都不会见面了一样!别这样嘛……”
张飞苦笑道:“唉……也罢,这世间本就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就算是强求也没有什么用!你走吧……”
他知道,就算他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也留不下刘禅。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将刘禅留下。
刘禅闻言,心头不由得有些酸楚,他微笑道:“张三叔,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不过咱们不是为了天下大业吗?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如果……”
说到最后,刘禅心里也有些没底,忽然没了声音,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给张飞说他心里想的事。
“如果什么?”张飞望着刘禅,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刘禅想了一想,还是决定说出来,他微笑道:“如果张三叔实在想我,不如咱们约定好,每天都通书信好不好?”
以前用人送信,要想每天都通信,那简直就是要累死送信的人。
而现在他们虽然没有现代的高科技,但是却有了当代的“高科技”,信鸽。
张飞却有些犹豫,问道:“咱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好,毕竟这些信鸽可有其他的大用处。”
刘禅笑道:“我手下的鸟多着呢,就占用这么一只,也算不得什么!”
张飞忽然笑道:“既然如此,那可就一眼为定了,你可不要反悔。”
其实他笑的,并不只是可以每天和刘禅通信,可以稍稍解一解他心中的枯燥乏味。
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和刘禅的交流,获得最前沿的消息,知道蜀中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