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心蕾说:“有很长一段时间,工作就是工作。我们两个之间也没有发生太多的交集。”
“那何煜,或者那个柏炫亮还有再来骚扰你吗?”
“他们那个时候应该也是惴惴不安的。”阮心蕾举手轻掠鬓边的一缕发丝,“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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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镜头往后退。
外界把八卦当谈资。但柏炫美何煜他们对柏炫明的安排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们心里的恐惧却越来越历害。
“究竟他有什么意图?”何煜皱着眉头。
柏炫美凉凉地说:“不正合你意吗?人重新调上行政大楼,你们不是又可以朝夕相见了吗?”
“你——”何煜不悦地想反驳,但是妻子的眼光射向自己时却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在她的面前,他的态度始终敢怒不敢言。他全身无力地缩回椅子里。
柏炫美轻蔑一笑,不再揶揄他,正色地问道:“东西确实在她那儿吗?”
“嗯,”他点点头,“当初回来时,我本想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想了很多地方,还是把它折好放在了坠子里掩饰,当成礼物送给心,呃,她。”被妻子盯了一眼,蕾字吞回肚子里。“她一个普通职员,也没有人怀疑东西就藏在她那儿。后来,后来我们结婚了,我也不好意思问她拿回来。”
“不好意思?”柏炫美冷哼一声,“我看是你想藕断丝连吧。”
“你,你,唉,我后来不是想办法了吗?”何煜委屈地说,“把她灌醉了,我就可以悄悄拿回了。那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你总不可能要我当面叫她还吧?我已对不起她了,我说不出口。真的那样做的话,岂不更引起别人的怀疑?”
“就知道你的花花肠子多。灌醉?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要不是我用藉口叫你出来,我看你接下来的举动不止是拿回坠子那么简单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