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蓝夜景抛开了这些清醒,走向住院部的另一层,说来也是敲,赵琳跟段季晴在同一个医院,不过是隔了一层。
没一会,便到了蓝夜景要去的病房,他从窗口看了一眼病房内的人,段季晴不知在跟谁打电话,看似有些高兴。
蓝夜景敲了敲窗户,段季晴看见了敲玻璃的人是蓝夜景,满心欢喜的挂断了电话,理了理头发后,端正了坐姿,等蓝夜景进来。
“你动我手机了。”蓝夜景走进去后,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段季晴,说这话时,听起来像是肯定句一般。
段季晴早就预料到蓝夜景绝对会来问她的,所以,早早的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应付,她有些疑惑的看着蓝夜景,说道:“嗯?夜总,你问得话有些奇怪,你手机不在我这,我就算是有心看,也看不到呀。”
“是吗?中午的时候,我手机忘在这了,因为这个错过了救赵琳的最好时机,她至今还在重症病房,动没动也不是你说的算,我会让人还原,到时候可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松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蓝夜景的表情严肃,但语气上满满的威胁。
“赵琳也算是我朋友,我没必要害她,她打电话过来求救,而我却没有听到,不仅没有听到,连你的手机在这,我都不知道,只能说明,她所在的地方信号不好,并没有发送成功,而且,这样容易被发现的事情做来有什么意义,如果夜总不相信我,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段季晴说完后,直接躺回了床上,盖上了被子,转到了另一边,不再理会蓝夜景。
“我会派人还原手机,但愿如你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我随时能让你身败名裂。”蓝夜景看着段季晴清者自清的样子,心中有些动摇,对这件事也有些半信半疑了,但他依旧选择威胁,往往威胁才是最有用的。
“随你。”段季晴依旧是一副清者自清的样子,事实上,如果不是她背对着蓝夜景,她的害怕的眼神一定会暴露在蓝夜景的眼前,还好演戏多年,着点紧张还是能压制的住的。
段季晴自认为对男人的那点小心思能够游刃有余,往往坚定自己是清者自清,男人一般便不会再怀疑下去了,她殊不知,蓝夜景,并不是那样的人。
蓝夜景虽然半信半疑,但也不至于全信,所以,离开了病房后,便打电话让助理过来。
而病房内的段季晴,看了一眼被关上的门,又看向了窗户,除了确定蓝夜景已经走了,门外只剩保镖时,她才叹了口气,紧张的情绪也跟着放松了下来,她第一次觉得跟蓝夜景在同一个房间内,压力会这么大,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但段季晴觉得,这种压力都来源于赵琳,她想不明白,明明蓝夜景表明上多么多么不在乎赵琳的感受,将她的命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但要是真的出了事,就好像很紧张。
“也不知道赵琳给夜总下了什么迷魂汤药。”段季晴不自觉的喃喃自语着。
段季晴握紧了拳头,心想道:一个保姆,有什么值得夜总喜欢的?论身份,连我都比不下去,竟能让夜总因为此时而来找我麻烦,眼下,我得想想办法,以防万一夜总真的会去查。
段季晴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出来,她只要继续假装不知道,就算查出来了,也要不承认,推给今天下午来的那个护士倒也不错,她可不想因为此时而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