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沉的住气,人现在走了,你觉得他是会吃回头草的人吗?”
潭远知胸口起伏不定,又抬脚在茶几上补了几脚。
仍旧义愤填膺不解气。
“急什么,他女朋友命悬一线,着急的应该是他才对。为了那个女人,他的底线可以一退再退,等着吧他不回头求你,我跟你姓。”
姚景芝脸上淡淡的,没有日常温煦的笑意。
浑身透着一股不可攀的疏离淡漠。
安静的时候,冷的像块冰。
“你确定?”潭远知并不能彻底相信姚景芝。
毕竟这个女人,高深莫测,他有些琢磨不透。
“你不信任我,随时可以把我换掉。我不介意被换掉,但我介意被怀疑。而且,你担心的账本,他们根本就没有。你只要稳住你这边的人,效忠官尧臣的老臣,我自然会帮你搞定!”
姚景芝站起身,纤长的手指,拂过裙摆上的细小褶皱。
“请潭老记住,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没有雇佣合同。”
她一再强调这个问题。
潭远知终于平静一些,“我知道,但是你也别忘了,收了钱就给我好好办事,别动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
“惹怒了我,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阴沉沉的威胁。
姚景芝根本不在意,“我当然知道,无非就是横死……不过,我在律师那留了一份遗书和遗嘱,如果我死……检察署第一个来调查您。”
她扬着唇角,笑意阑珊,“您老还是祈祷我能好好的活着吧!否则,您将会第一个因为我死受到牵连的人。”
“您非要找人保护我,我也不会拒绝。”
姚景芝转身离开,侧身,回眸,淡笑,“再见。”
这死女人!
潭远知把手里的雪茄往地上一掷。
灼然的火星飞溅在纯白的羊绒地毯上。
羊绒纤维很快被烫出一个黑洞。
潭远知的狐狸眼,仿佛被飞溅火星染红。
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