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妇人已经走了老远了,我们跟上去问道,“大娘,那蛇是什么蛇,你们这么着急的找它做什么?”
那大娘拍着大腿,都顾不得看我一眼,一直翻找着跟我说,“小姑娘,你们外地来的不知道啊,那蛇我们可是养了三个多月才生出来的,过几天要献祭给神龙,现下跑的没影了,我们可拿什么向神龙交代啊!”
听到神龙这个词,我看了看禹蛰兮,是不是就是他说的那角龙?龙乃蛇所化,向龙献祭蛇是为什么?痛恨同源,难道还自相残杀不成?
禹蛰兮等那大娘去了别处,才跟我说,“苗疆这地方是以养蛊为俗,就算蛇多出没,也没有养蛇的习俗,何况这里的庭院之中也没有可以养蛇的地方,她刚刚却说那黑蛇是她们养的。”
也对,我们只是外地来的年轻人,想必他们也没必要骗我们,什么蛇还需要特别养护?
我们正百思不得其解,前面突然听到有人大叫, 声音很是欣喜。
“找到了,在这里!”
那些妇人一股脑的涌了上去,将那条黑蛇装在布袋里欢天喜地的拿走了。
我们好奇那条蛇到底是什么蛇,也跟了上去,更何况这蛇很有可能帮我们找到那条角龙。
那些妇人欢欢喜喜的一起进了一家,“找回来了,快把它放进去。”
对于他们到底是怎么养蛇我们也很好奇,便一起进去了,不想这里热闹得很,男女老少都有,大家伙围成一个圈,想必围着的就是那养蛇用的东西。
我拉着禹蛰兮往前挤了挤,当即愣住了,那中间围着的,是一个坐在浴桶里的女孩子,她全身赤·裸的坐着,丝毫不介意这些男男女女的观看,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一样。
我看着对面那个大娘,将袋子里的黑蛇拿出来,放在了浴桶里,那黑蛇就弯弯曲曲的游着,最后从那女孩的下体钻了进去。
那女孩也跟着呻·吟了一声,随即一脸潮红,在浴桶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
我目瞪口呆的被禹蛰兮拉着出来,而那些人还津津有味的看着,实在是刷新我的三观。
禹蛰兮拍了拍我的脸让我回神,“本座知道那是什么蛇了。”
“什么?”
“祸蛇。”
那就是祸蛇吗?我记得书里曾经记载,祸蛇不是蛇,但却和蛇极为相似,没有鳞片,通体漆黑,这世间第一条祸蛇,便是那八百比丘尼养出来的。
八百比丘尼本就是一个尼姑,因为误食了人鱼肉而长生不老,大约是那无尽的岁月中她也寂寞,所以便和不同的男人夜以继日的交合。
祸蛇便是靠女人和男人的精气形成和养护的,传说,这女人越是淫·荡,便越容易养出祸蛇。
如此说来,那这条祸蛇的养成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