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一觉醒来,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我真是受不了。
“禹蛰兮你不去混个影帝真是白瞎了你这演技了,不就是一双鞋,我去给你找。”
我把拖鞋丢他脚底下,爱穿不穿好了,鞋柜里不是有好几双鞋,怎么就非它不可了?
我冲进洗手间洗漱,却发现洗手间里一片狼藉,好像被人打劫了一样,洗衣粉,洗衣液到处都是,还有鞋刷子也断了。我差点被地上的洗衣液滑一跤,幸好我手快扶住了墙。
过了一会儿他也趿拉着拖鞋进来了,我瞪了他一眼,“这怎么搞的?别给我说不知道,我们两个的洗手间,除了我不就是你用吗?”
“好了,别生气了,那我不是洗鞋子来着吗,我也不会,那不得尝试吗?”
嗯?洗鞋子?
我看了看阳台上,确实晾着一双鞋子。
“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双鞋子,和别的不一样。”
他憋出这句话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原来他的执着都是有原因的,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他这一句话就让我怎么都气不起来了,于是推着他出了洗手间,“好了,我来收拾,你去换衣服。”
我这个人挺懒的,最不喜欢的就是收拾房间,但是这一次我收拾的很开心,可能这就是有情饮水饱?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我因为收拾久了很热,脸上红扑扑的,搞得一桌子人都以为我们大早上做了什么功课,阿凌都问我,是不是要给他填一个小妹妹。
有时候小孩子太成熟也不是很可爱,就比如说这种时候。
尴尬的一顿早饭吃完,我给苏嘉禾弄了几张护身符在身上,虽然她没有损伤身体,可活人和死人在一起久了,难免沾染死气。
死气也会吸引其他的污秽,这就是为什么倒霉的人会在一段时间里怎么都不顺。
因为不愿意暴露我们家的地址,所以我们约了孙主任在胡老头那里见面,那边比较偏僻,而且苏嘉禾脸上的伤,我想胡老头应该会有办法的。
到了胡老头家,这老头一看到我们这么多人来,就开始藏东西,他藏什么我心里也有数,无非就是那些雪颜丹了。
连禹蛰兮都对他这野猪行为忍俊不禁,“行了,本座都没有那么小气,你不必如此。”
胡老头那个震惊脸我能记一年,估计也是觉得禹蛰兮越来越接地气了。
“胡爷爷,我们今天过来有两件事,一件事是要见你的地方用一用。还有一件事就是我这个闺蜜脸上受了点伤,我想你帮她调理一下,免得留疤。”
胡老头哼哼唧唧的看了看苏嘉禾的脸,“这么漂亮的丫头那我肯定帮她啊,你们想干嘛干嘛,我去找方子。”
说着,他已经往里屋走了,我们就大剌剌的当成自己家等着。
孙主任估计对这个儿子也是紧张得很,我们刚坐没一会儿,就听到了停车的声音,孙主任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哪里还有在学校里的风度翩翩。
“苏嘉禾,我儿子呢!”
他一进来就对苏嘉禾发难,何鑫当场就炸毛了,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骂。
我将孙浩然放出来,只是他被七爷和禹蛰兮打的只能躺在地上,我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