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姐儿,不可胡说。”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夏青桐不信夏建昌会看不出来:“这一看就是阴谋。明越的娘亲肯定是被人冤枉的啊。这陛下难道也不知道去调查清楚?”
“怎么没调查?”夏建昌回忆起了当年之事,神情有些感慨:“当时,雪贵妃所在的宫殿的宫人,杀了一批又一批。就因为雪贵妃的贴身宫女出来指证雪贵妃,说她一直跟她的前未婚夫藕断丝连。还有人找出了证据。”
夏青桐:……
宫人可以背叛,人也可以收买。这些手段,她能看出来,她不信庆仁帝看不出来。
“不管是哪个原因,总之证据确凿。雪贵妃落实了罪名。”夏建昌长叹口气:“明越不招陛下待见,也是因为如此。陛下看到他,就会想到当年。又怎么喜欢得起来。”
夏青桐想到她曾经听明越说过的,关于他母妃之死的事。
他虽然只说了廖廖几句。但是她能感觉出来,明越对他的母妃很想念。
更何况,一个在边关长大,个性爽朗的女子,在她的印象里,应该是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她能抛开一切跟庆仁帝入宫,说明当时她对庆仁帝是真心的。
后来被庆仁帝怀疑,误会,想来她又怎么会去为自己辩解?
夏青桐想到这里,又想起明越说的另一件事。
“对了。我听六皇子说过,他母亲出事后,他的外祖一家,都跟着失踪了。这事爷爷你知道吗?”
夏建昌有些震惊的看着夏青桐。他没想到,明越连这样的事都跟她说。
“这事也是当年京城一桩悬案。后来是陛下口谕,不让人再议论。甚至杀了一批乱传此事之人。京城才再无人敢提。”
夏青桐:……
这种事真是让人瑟瑟发抖啊。
看样子当年在京城真的死了不少的人。庆仁帝这个手段也是厉害了。
“这些年,表面上看六皇子跟其它皇子是一样的。可是大家都知道,陛下不喜他久亦。上次在宫宴上出那样的事,陛下问也不问就想定他的罪,何尝不是早就想处置了这个儿子?”
夏青桐:“可是明越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陛下存疑,就不会想见到他。当年几位皇子成年,要出宫建府。本来应该封王。可陛下就是因为不想封六皇子,连带其它几个皇子也都没有封号。至今他们的府邸也不过是皇子府。”
这件事,夏仲渊倒是知道的。
夏建昌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让夏青桐明白,明越的处境。
“桐姐儿,之前你要跟明越出门时,我也曾经问过你,是不是对明越有意。你说你并不喜欢他。”
“我——”夏青桐想否认,可是想到之前在路城跟明越的口勿。她一时竟然有些心虚。
真不喜欢吗?
“我也跟你说过,明越并没有储君之相,更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登上大位。我也不可能把侯府的未来押在明越身上。”
夏青桐半咬着唇,想着明越的处境。生出几分心疼。
她突然叫来了红樱:“让门房准备马车,我要出门。”
红樱一直在外面守着,听到夏青桐的话,愣了一下。夏青桐却顾不上许多。
“快点。一刻钟后就出发。”
“桐姐儿?”夏建昌知道孙女要去做什么,一时脸色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