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等了好久程月笙都没来，尤蕊竟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缓缓醒来，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门口有个人影。

程月笙抱着胳膊倚在在门檐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睛瞧着她。

“师妹，师兄我等你半天了。”他一动不动倚在那里，眼里透出精明的光，神情带着一种了然。

尤蕊整理了一下着装，也还之以笑：“搞错了，明明是我等你半天了。”

程月笙这才徐徐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怎么有空来看我？”

尤蕊笑道：“来孝敬师兄是师妹的本分。”

她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是用一种特殊的黄皮纸包住的，散发出一股幽香：“这是好朋友从一些偏僻的地区给我捎来的东西，我觉得挺有趣，就想到师兄你了，你有收集稀奇古怪东西的爱好，我便特地拿来送给你。”

程月笙似笑非笑：“自打认识你，我倒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有礼貌的人。”

他将黑白分明的目光转向那个纸包，缓缓接过来，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柔嫩的手背上划了一下，神情没什么变化。

程月笙并未打开纸包，而是放于一旁，翘着腿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还是别看为妙。”

尤蕊笑道：“非奸也非盗，就想请师兄搬个小忙，对人脉甚广博学多才的师兄而言，此事如同小菜一碟。”

程月笙笑了笑，没说话。

尤蕊也没有多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人说道：“他叫高乔，请师兄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是做什么的，我想您可能认识。”

程月笙随意地瞟了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光亮，“长得不错。”

“您终于肯承认自己的性取向了吗。”尤蕊撑着下巴笑了起来：“我早说您一定喜欢男人。”

程月笙将手伸到她面前，缓缓拂了一下她耳畔的秀发，笑道：“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