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安黑色的眸子像漆黑的夜潭一般深邃,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淡淡的说道:
“正因为她是我娘,所以才更应该安静下来。不然日后我考取了功名之后,等着她拖我的后腿吗?”
宁欢点了点头,还真不怪周景安,其实从原身的记忆中能看出来,周景安之前还是十分孝顺的。不光对奶奶一个人,对姚氏和周大山也十分孝顺。
但自从他生病受伤之后,姚氏的嘴脸就显露了出来,她窜拾着周大山把周景安从家里给赶了出来。
接着又没事带着周艳来家里闹事,经常闹得翻天覆地,鸡飞狗跳才肯罢休。
这时候就已经寒了周景安的心,可自从周景安的身子去医馆治伤开始,姚氏也没有任何改变。
反而是想办法要将宁欢给赶走,还想把周景安再接回家里,怎么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如果再放任姚氏下去,日后周景安即便是有了能耐,做了官,也会因为姚氏这样的娘坏事的。
周景安冷冷的说道:“要是姚氏再有一次来家里闹事,那我一定对她不客气。”
而姚氏这边,无论她解释什么村长也不听了。他冷漠的对姚氏说道:
“姚氏,我今天还有别的事要去忙,你找景安媳妇闹事,就先放在这。等我空下来之后再找你跟周大山算账。还有......”
村长顿了顿接着说道:“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们家学草药的人,必须是周兰,即便是她有事不来了,那你们家别人来,也照样不教。”
姚氏的脸色顿时不好了,原本还有些唯唯诺诺害怕村长的样子消失不见了,反倒是尖声的质问:“村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说了,兰丫头那天有事才不能来学......”
村长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算盘,我告诉你,那天周兰要是没来,你看我怎么和周大山说!”
这会的姚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涉及到自己利益的事情,连村长也不害怕了,她狠狠的说道:“村长,这是我们的家事,村里即便是管的再宽,是不是也不该管到我们家里来?”
“还有,是不是宁欢这个小贱人和您说的,必须我们家兰丫头去才行?”
还没等村长出声,姚氏气的冷笑了一声:“好你个宁欢,我看你这是要反天不成?我今天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说着她便折了一根树上的藤条,朝着宁欢家里又走了过去。
任村长怎么喊她都没回头,村长心里大喊坏了,赶忙又跟着追了上去。
宁欢正在屋里和周景安说着话,只听到院子里姚氏的声音又喊了起来:“宁欢,你这个贱人,赶紧给我滚出来!”
“我看你是反了天,不认我这个婆婆,也不认我们周家了是不是!”
姚氏一边说着,一边用藤条抽着院子里的东西,闹腾的声音大到又把周围的邻居给吸引了过来。
“这姚氏不是刚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谁知道她又在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