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自己的死因，李灵整个人都变得颓丧起来，像是一个被戳破的气球，好半天才碍于沈殁的死亡凝视，忙不溜秋的讲起了自己的辛酸经历。

“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听见耳边有声音，然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听见那个声音让我去找吵架的人杀人，我就去找了，然后就被你们抓到了。”说的时候，李灵还有点委屈。

这都什么事啊！

他堂堂一个鬼，刚去敲了敲别人家的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揪着脑袋塞进了一个容器里，连吓唬人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抓了。

傅姒诧异：“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鬼还能失忆？你这脑袋又不是砸的，怎么会记不起来？”

李灵被傅姒说得一阵不好意思，但少年向来好面子，本想梗着脖子骂，碍于自己脖子断了，他只好捂住自己的伤口凄凄惨惨的叫唤：“鬼怎么就不能失忆了！成为鬼之前，我肯定也是个还在上学的好学生呀！年纪轻轻就死了，还得被你们人类嘲笑！”

骂着骂着就有些停不下来了，沈殁皱了皱眉，一张符飞过去堵住他的嘴，又偏头朝傅姒道：“明天又得麻烦你了。”

傅姒眨眨眼：“怎么个麻烦法？”

***

第二日，傅姒认命的朝外走去。

今天，她的任务是串门套消息。

据说李灵之所以不记得前尘往事，是因为背后那个恶鬼把他的记忆都吞噬了，好让李灵成为他的走狗，至于为什么名字还记得，那还得靠李灵兜里的学生证，让他至少还知道自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