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年淡淡一笑，“贤侄，生意是坐下来慢慢慢慢谈的，买卖不成，仁义还在。”

仁义？

笑话。

“我想贺先生弄错了，商场里，讲的从来都是利益。”

就算是人情，那也不是他姓慕的和他姓贺的人情。

慕子兰这么不给面子，贺斯年的老脸都快绿了，但是老狐狸毕竟是老狐狸，虽然心里不爽快，脸上却还是一直微笑着。

“现在的年轻人都是意气风发，目标明确，不像我们这把老骨头咯，总归还是年轻的好。”贺斯年每说一句话，都是微笑着，并且慢慢的。

如果贺飞扬不在，慕子兰倒也想慢慢地和他谈，毕竟，他贺斯年在A城和商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能力和手段也是有目共睹的。

可每当他余光瞥到对面那只碍眼的饿狼，他就觉得很烦躁。

“贺先生久经商场，今天的会议想必已经司空见惯了吧。”老家伙一直避开谈完美的事，他也不能直接切入。

贺斯年点点头道，“嗯，你说的没错，不过今天的会议对我来说，很特别。”

慕子兰笑道，“以前都是贺先生收购别人的公司，

慕子兰笑了笑，心道，当然特别啦，以前是你这只老狐狸收购别人的公司，风水轮流转，今天轮到你将自己的公司双手奉上了。

“完美是我一手创建带起来的，这些年的成绩市场都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因为资金问题，我也不会将它交到别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