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千颜倒了一杯果茶,不紧不慢喝了半杯,才又看向楚浅之,道:“你想跟我说茯苓的什么事?”
楚浅之道:“茯苓这次生病,没有那么简单。”
傅千颜的脸色蓦地一沉,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道:“怎么回事!”
楚浅之道:“事情很长。”
傅千颜道:“我有的是时间,你从头跟我说,每一件事,任何的细节,都不要落。”
楚浅之点了点头,道:“茯苓说这个世上她唯一相信的人,就是你。看来她的这个说法,没有错。”
傅千颜道:“你可以直接说正事。”
楚浅之道:“事情还是得从茯苓暗中救下重渝那次事情说起。”
……
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只要是做了,就一定会有人知道,一个也是知道,全天下人知道也是知道。
玉茯苓以为自己救下重渝,从始至终没有跟任何人说,肯定不会被人察觉,也就不会跟任何人扯上没有必要的关系。
她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没有逃过皇宫之中那一双双毒辣的眼睛。
玉茯苓并不适合皇宫,她呆在里面,之所以能平安生活这么长时间,也不过是因为她不是皇帝的妃子,也不过是因为她一直都呆在太医院,不跟后宫的妃子之间的争斗有什么牵扯。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皇帝一直把玉茯苓当成自己的朋友,为上宾对待。
聪明的人总是会去讨好这种人,而不会想着怎么去除掉她。
当然,这也得是玉茯苓的那种身份始终没有变化的情况下。自从她救了重渝之后,她在皇宫中的那种平衡,就再也不复存在。
重渝得罪的人不是普通的太监宫女,不是什么将军王爷,而是皇帝的儿子,是大渝的皇子。
龙康的母妃还是太后的侄女,在后宫已经是只手遮天,她不会放过那些想要害自己儿子,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伤害,那些人都得受到惩罚。
但是重渝却没有因此付出什么代价,相反的,因为那件事,龙康差点死了。但重渝却什么事都没有,不仅如此,那件事过了没有一个月,重渝就被送出了皇宫。
准确的说是被楚浅之接出了皇宫。
楚浅之从边疆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重渝从皇宫接到了自己的军营。
军营是楚浅之的地盘,别说那几个在皇宫颐指气使的贵妃,就算是皇帝到了军营,也得多给楚浅之几分面子,一不小心,楚浅之直接把人扣在里面,或者直接杀了,然后说成是意外,谁都说不出什么。
楚浅之的实力实在太大,大渝几乎全部的兵力都被他掌握着。
这一点,大臣们不知道跟龙珏反应了多少次,怎么能把兵权全都给一个人,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大渝就得大祸临头。
但龙珏始终没有同意过他们的提议。
或者说,比起相信那些人的杞人忧天,他更相信楚浅之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楚浅之兵权和在龙珏心中的地位,让所有人都可望不可即,也不敢触及其威严。
所以重渝到了军营后,就是到了铜墙铁壁之中,绝对不会再出现任何问题。
重渝开始接受训练,据探子报,他的实力一天强过一天,明显楚浅之想要将重渝培养成下一个大渝的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