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鸢：“那要不这样？回来顺便把婚也定了，广而告之。名正言顺一点儿？”

张鹿：“现在订个婚还不让人笑?”

“古代女子，及第之年就可以婚配嫁人，你这都大龄女子了。咱也效仿效仿，也是一段佳话。”

“美得你。”

没多久，胡清远就来了，看到这一桌子菜问道：“这是过年了？”

张父：“你来了。”

胡清远：“没报膳，要是没煮我的，我就走了啊。”

张父：“走啥，今晚下棋。”

一顿饭，都在聊素问的情况，说今年开了不少家，不过影响不大，素问趋于稳定了。

有了很多客户口碑，基本上都是老客户带的，已经成了小城的自己的本地品牌了。

胡鸢只是点点头，年度数据，他是看过的，也核对过账了。按照小城的市场，这样已经不错了。

严丹丹现在给了她20%的干股，也成了一个股东，基本上都由她管理，小城的素问。

陈东升是这些尚好建材做的最好的。还成中鹏福建省经销商的会长了，比很多城市卖的都好。

周一鸣还找了另外一个寝具品牌，找胡鸢租了6楼。跟徐总一起。

“胡鸢，尚好资源共享，徐总过来，不是跟时光对上了么？等下家具，不是会被他拉去他的那边了？”

“不碍事，这个客户自由选择。”

“你这么做的，我还真没见过几个。”

“我们保持家具样品更新就可以了，也不是说客户就得在哪里买了，寝具也是后期的，如果他多搞几回，那么就不带他玩了。主动权在我们这。不说了，喝酒。正好喝多了，可以直接回家。”

张父张母是很高兴的，这么多年来，他们当胡鸢也是半个儿子了。没走之前，经常有回来看他们，比小鹿还勤快。

对他好，也是希望，他能够对女儿好。

吃过饭后，胡鸢想要出去走一走，便带着张鹿出门去了，留胡清远呆在未来岳父岳母的家。

两人上了长留山，胡鸢喝了酒，张鹿开车。蜿蜒的山道，这是他们都很熟悉的路。

这些年，来过很多回。这是家乡。

登上山顶，看着万家灯火，还有不少新楼正在盖。胡鸢揽着张鹿，静静地感受这夜晚。

伫立在家乡的夜色里，仰望夜空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感觉到了一丝惆怅。

胡鸢：“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吗？”

张鹿：“难道看到了人民币吗？那么多房子。”

胡鸢：“傻瓜，我想到，经年以后，我拖着年迈无力的步子搀扶着你一起归家，有一个可以归来的故乡是一件多幸福的事。我在外面几个月的时间，思念最多的，除了你之外，就是这里。”

这里可以看到胡鸢的家，那一个百年古厝。他开心和不开心，大部分都发生在那里，有着太多回忆。

“不过再次回来看，记忆中原本的田野，在黑暗之中慢慢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栋栋居民楼，原本抚育我们的母亲河，现在夜景看着漂亮，如今也都成了臭水沟。变化还真是大。”

张鹿：“发展必然的，我们无力改变。甚至我们还得希望发展，来养活自己。也就别哀叹了。”

以前的年代，除了白昼与黑夜的相互交替意外，一切都是平淡的。习惯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园生活。

随着发展，渐渐地都被城市取而代之，只能提着沉甸甸的步子，在念念不舍中，挥泪告别。曾经这一片沃土。

若干年后，我们也会走到生命的尽头，也会变成一缕青烟。最后归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