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日子里,余胤每推进一件事都会遭遇到强大的阻力,不仅如此,士绅不断上书给启,要求杀了余胤,启迫于压力,将余胤从火线调离。给他安排了一个闲职,改由岚淘负责这次精减机构和编制,这下子岚淘的处境变的非常微妙,照如今这个架势,岚淘是不可能完成使命的,可不能完成使命是要接受惩罚的。余胤被请到大内谈论这件事,余胤拱手说:“大王,恕臣直言,这是一个无可挽回的错误。”启说:“为何这么说?”余胤说:“请大王想一想,你可以岚淘来制衡我,谁来帮制衡岚淘呢?”启白了他一眼,心说你想让老子重新启用你,做梦吧!说:“你肯定是不行了。”余胤说:“你想的一定是后羿,不过你不要忘了,后羿是个武人,兵权在手更没有人能阻止他了。”启说:“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你那一点吗?”余胤说:“背后说人坏话。”
余胤说:“没关系,今后有的是时间,就让时间来说话吧!”果然岚淘几乎将这项变革完搁置,一开始被启问到的时候,岚淘还能应付两句,后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岚淘索『性』直接了当的告诉启,这项变革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他甚至指责启听信余胤的谗言违背大禹王对功勋驾驭的承诺。启好像也跟中毒了一样,竟然认为岚淘说的对,岚淘进一步说:“大王杀了余胤,就能平息功勋家族的怨气。”一听这话太康当场就吵了起来,说:“当初你领旨要支持这项变革,如今不但废了这项变革,还要杀了这场变革的发起人,由此看来你真的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大王如果听信你的谗言,大夏朝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一听这话启被气的面『色』通红、浑身发抖,说:“住口,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
岚淘说:“大王,太康很可能是大夏朝日后的国君,对他的管教可不能放松。”启说:“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岚淘说:“天子的事都是公事。”启一听就来气,说:“怎么着?你想『插』一脚?”岚淘说:“如果你看得起臣,臣打算做太康的先生。”启冷笑着说:“你没有看出来吗?他很不喜欢你。”岚淘说:“选先生不在于喜不喜欢,而在于对不对。”启说:“余胤。”余胤拱手说:“臣在。”启说:“加封你为太子太傅,太康就交给你了,三日后举行拜师礼。”余胤大声说:“臣领旨。”岚淘说:“大王,余胤不能胜任太傅一职。”启说:“你现在给我闭嘴。”岚淘说:“大王,你请臣来难道就是为了让臣闭嘴吗?”启说:“来人!把他给我轰出去。”两位壮汉将他轰了出入,启说:“太康,要好好跟先生学。”太康一脸不乐意,嘴里却说:“臣遵旨。”
一般情况下,人都会把自己看的比实际要高一等,其实越是高看自己一等的人,越是到最后成不了事。作者就是这种人,当年在学校,觉得很多同学都不如自己,这种感觉事莫名其妙的,到最后作者成了其中最没有出息的一个。所以人如果自轻自贱,固然不可取,但也不能有太好的自我感觉,能够比较客观得认识自己,对与自己的成长是很有益处的。大概有四五年的样子,作者一直在关注一档辩论节目,在生活种作者是一个非常喜欢辩论的人。在之前的很多年,作者的生活中从来不缺辩论,后来就没有了,这是一种非常大的不幸。今年有一位先生,比作者晚两年从高等学府毕业,一开始这个人表现的非常轻狂,他没有因为轻狂而得到大家的尊重,他后来越来越受欢迎,是因为他开始自黑了。
相声演员在表演的时候,逗哏经常会同伙调侃捧哏来取笑观众,当然逗哏演员也可能用自黑的方式来取悦观众。作者在上初四的时候,读到一本叫做《三重门》的书,后来这本书被质疑,并非出自有某少年作家,而是由他的老子写的。可能许多人经历过这样的年代,轻狂、质疑、『迷』茫,一个轻狂的少年,可能会引来一群崇拜者,一个轻狂的中年人只能引来一阵嘘声,如果具有一种自黑的精神,其实会让许多人更喜欢你。人的心理是很微妙的,当你吹嘘自己有多厉害,少年们就会觉得你很了不起,中年人就会很不高兴。在少年面前自黑,那些人会瞧不起你,而中年人反而会喜欢你。作者用自己三十多年的人生经历告诉你,永远不要自我感觉过分的良好,因为一但这样你就会说风凉话,你不知道尊重别人,一个满嘴风凉话的人,最后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这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
作者不是一个家教很好的人,但是作者并没有因此责怪自己的父母,因为他们已经尽力了。在作者生活的圈子,有太多家教不好的人。书归正传,三日转眼就过去了,拜师礼在明堂举行,其实按照惯例,拜师礼完没必要搞的这么大,启这是成心要提高余胤的地位。因为他心里清楚的知道,只有制衡才可以让大夏朝的江山永固。拜师礼结束之后有拜师宴,岚淘再那里闷闷不乐,但他也不敢发作。他沉着脸仔细的看着太康的表情,他从拜师礼一开始就看出来,太康其实并不是很想拜到余胤的门下学习。这就说明太康与余胤的师徒关系其实是一颗有缝的蛋,如果不去叮一下似乎对不起自己。之后他就开始对太康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了解他的经历,打听他的喜好,平常跟什么人交往,喜欢谈论些什么。
三个月后,岚淘去太康得府上拜访,仆人说:“不好意思,我家主公正在会客。”岚淘给那仆人的手里派了一块金子,说:“这点小钱微不足道,你可以买点自己喜欢的玩意儿。你告诉我客人是谁?他经常来吗?来了谈论些什么?”仆人说:“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岚淘说:“我这个人好打听个新鲜事儿。”仆人说:“告诉你可以,但你不能到处去传。”岚淘说:“我的嘴绝对牢靠。”仆人说:“来人叫做青鸟,是我家主公最好的朋友,两个出则同行,入则同寝。”岚淘叹口气说:“那这个人一定是出身高贵的英雄豪杰吧!”仆人一脸不屑,说:“那人的出身寒门,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才华,就长的好看我家主公就喜欢的要命。”岚淘突然压低声音说:“方才你说他们入则同寝?”仆人点点头,岚淘突然笑着说:“关系好了,其实也很正常。”
仆人说:“他们两个的关系不是那种正常的好。”岚淘笑着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喜欢聊什么?”仆人说:“青鸟一来,仆人都会被轰走,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鬼才知道他在说什么。”岚淘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子给仆人,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今后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力。”一听这话,他仆人顿时感觉自己被一股暖流包围起来,跪下说:“你对我太好了,我愿意粉身碎骨,报答你的恩情。”岚淘把他扶起来,说:“言重了,我也没做什么,没必要这样兴师动众的感谢我。”仆人说:“你是唯一一个拿我当人看的人。”岚淘说:“这没什么,你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讲义气的人。”仆人把那两块金子塞回岚淘手里,说:“朋友本不该如此。”
岚淘把金子重新放进仆人手里,说:“身为朋友,当然应该分享自己拥有得东西,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就多留神观察你家主公得一举一动,事成之后,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功劳。”仆人说:“能否冒昧的问一句,你这是要做什么?”岚淘说:“你也许听说了,在金殿之上我曾经要求大王让我给太康做先生,大王不愿意,太康也不愿意,我想知道为什么太康不愿意我做他的先生。”